“季銘哥哥,你剛剛說,不要讓我想起來,是什麼意思?”想到剛剛男人的囈語,顧輕依忍不住想問個究竟。
她問的突然,來不及思考的季銘眼眸閃過一絲慌亂的神色,“我……有說嗎?”
提問的時候大腦快速運轉,尋找解釋的理由。
“嗯。”顧輕依很肯定的點頭,她聽得真真的,絕不會錯。
“可能是我說胡話吧。”季銘扯了個很合理的謊。
結合了下季銘還在發燒的狀況,顧輕依也沒懷疑,傻乎乎的“哦”了一聲。
安靜呆了會兒,她又忍不住把肚子裏的小疑問說出來,“季銘哥哥,你說當一個人腦子裏,總會閃現一些從未看過的畫麵是為什麼?”
正喝水的季銘被她這個問題嗆了個半死,咳了半天才緩過來,繼而很緊張的詢問。
“你都看到什麼了?”
沒有立時回答他的問題,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的顧輕依驚訝的反問:“你怎麼知道是我?”
剛剛說的話很嚴謹,怎麼還是被看出是在套用自己的事例問的?
“你臉上都寫著那。”季銘知道,她已經在恢複記憶。
聽到他的解釋,顧輕依不好意思的笑笑,大方承認,“沒錯,是我。”
她不太會偽裝自己,陸錦程也說過這樣的話,她便信以為真。
“梁醫生說我這種情況是體虛造成的,季銘哥哥你覺得呢?”
多虧輕依心思單純,加上梁少博醫學方麵的名望,不然謊話估計早就被揭穿了。
溫和一笑,季銘與這些“騙子”站在了統一戰線,“梁少博可是白衣聖手。”
言外之意,這麼高水準的人是絕對不會騙人滴。
“也是。”覺得他說的有道理,可是不知怎的,她覺得季銘今天有些奇怪,像有什麼事情瞞著似的。
季銘暗暗歎氣,意味深長睨了一眼給他削蘋果的人。
看來陸錦程是真的愛她,可一直就這麼瞞著,也不是長久之計啊。
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八點,顧輕依剛一進別墅就看到陸逸笑著跑過來,彎腰將小家夥抱起來,在他臉頰親了一口。
“小逸子,是不是等很久了?”
“還好,季銘叔叔好些了嗎?”陸逸很自然的詢問。
顧輕依抱著他往樓上走,“嗯,好多了,燒已經退了。對了,你爹地呢?”
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閃過一抹精芒,陸逸趴在她耳邊神秘兮兮的說:“爹地在泡澡。”
“泡澡?你爹地不是不喜歡泡澡嗎?”顧輕依覺著新鮮。
“爹地不是泡在水裏。”聞言,她腳步一頓,陸逸挑起小眉頭,笑眯眯的說:“是醋裏。”
顧輕依一聽樂了,這個程程,她不過晚回來一會兒,而且還打電話報備過,卻還是阻止不了他吃醋的腳步。
沒有立刻回房,而是抱著陸逸去了小家夥的臥室,才聊了幾句,小家夥就著急的下逐客令。
“媽咪,你快回房間吧,別讓爹地等著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