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卻聽到女人不鹹不淡吐出一個字,“哦。”

哦?

這個敷衍了事毫不在意的字讓陸錦程瞬間醋意爆棚,本想著女人要是吃醋,他就不去,或者換女人做女伴。

這麼一來,他不但要讓趙雪菲做女伴,還要和她跳舞,氣死這隻傻兔子。

不過顧輕依不但沒有他期待的嫉妒,反而很淡然的囑咐,“你胃不好,少喝點酒。”

這句暖心的話讓陸錦程心情也隻好了那麼一丟丟,醋王上線,開始胡思亂想。

“你是不是要做別的男人的女伴?”

季銘?還是李經翰?

“我沒有。”顧輕依語氣略顯無奈。

都說女人想象力豐富,她倒是覺得男人也不差,例如她家小惡魔。

“那為什麼不要求和我一起參加?”陸錦程不解的追問,狹長的黑眸幽幽沉沉看入她澄澈的眸底,似在探查她是否說假話。

顧輕依背起小包,風輕雲淡道:“我沒興趣。”

她記得上次男人帶她去那種場合,她臉都笑僵了,明明沒啥可笑的,還要裝作一副很開心的樣子,違逆本心去做事,她覺得太累。

見她往門口走,陸錦程一把拉住她,醋意滔滔道:“李經翰都跟你說什麼了?”

本來就心煩,再加上男人這像是審犯人的語氣,顧輕依直接選擇沉默。

對於她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,陸錦程憤怒的小火苗蹭蹭往上竄,又問:“季銘跟你說了什麼?”

暗衛雖然能知道究竟是誰和少奶奶在一起,但卻聽不到他們的談話。

“陸錦程。”顧輕依實在忍不可忍嚷了他一句,見他黑臉,歎了口氣,聲音很輕道:“我有些累,先回去了。”

語畢,掙脫開他的手,轉身出了辦公室。

陸錦程愣了足有半分鍾,潑墨般的雙眸怔怔的盯著門口。

她生氣了?

就因為他詢問她跟那倆貨說了啥?

兔子現在這是為了別的男人在跟他發火嗎?

對於這樣的認知,陸錦程實在接受不了。

心裏有氣還不能朝媳婦撒,那咋整?

按下內線,低吼道:“展霖,通知所有高管到會議室開會。”

回到別墅,顧輕依本想看看書平靜一下心態,恰好看到有關失憶的章節。

仿佛冥冥之中有什麼在指引著她尋找答案。

失憶?

她真的失憶了嗎?

可如果不是,那場景作何解釋?

定了定神,她拿起紙筆開始按照記憶中那個包房的樣子作畫,一個下午她都把自己關在房間忙這件事。

太陽西下,她拿著自認和那個包廂有八分像的照片給萬事通的管家看,“您能看出這是哪嗎?”

由於她畫工清奇,經過一番細致描述,管家才看懂她畫得啥是啥。

經過一番仔細斟酌,管家給出誠懇見解,“這麼華麗的包房,恐怕隻有本市最大的聲色場所名盛才有。”

“名盛?”顧輕依下意識去重複。

嗬,她和名盛還真是有緣,三年前在那受傷,三年後在那接受男人讓她做女友的約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