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便玩?
陸錦程火氣被勾了起來,幽寒的墨眸浮動危險的厲芒,雙手扼住她的手腕,道:“你大度,我可做不到。”
發覺他好像心情不美麗,顧輕依嘟著小嘴不說話。
軟萌的小模樣,即便不說話也能俘獲萬千男人的心,陸錦程心頭一軟,想到手機裏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,他又狠下心腸,開始秋後算賬。
“知道你今天犯了多少錯誤嗎?”
錯誤?
顧輕依迷茫了會兒,很委屈道:“我都說了剛剛那是迫不得已。”
她也很不願意出賣色相的好吧。
“我說的不是這事。”陸錦程聲音怒意更勝。
“那是什麼?”她茫然發問。
兔子這智商跟心電圖似的,很不穩定,這會隻靠提示是遠不夠她理解男人拋出來的問題。
似乎陸錦程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索性把話直說,“你今天見到季銘了?”
“嗯,偶爾遇到的。”她有啥說啥。
“在哪?”跟審犯人似的,一步一步來。
“在……”剛要回答,顧輕依大眼睛轉了轉,奇怪道:“暗衛他們應該都告訴你了吧?”
說沒告訴,她也不信。
陸錦程被她這態度氣到,沒好氣道:“我讓你說。”
“在楓樹林,可那也不是我自願去的,是李經翰硬拉著我去的。”她是被動的。
“你還讓他牽你的手?”陸錦程促狹的眸底一片清寒,追問的語氣越來越不善,都是吃醋惹的禍。
顧輕依小臉氣的通紅,“那是牽嗎?”明明就是抓,實在氣不過,怒著小臉嘟囔,“這些暗衛是不是都高度近視啊?”
見她不服氣,陸錦程再次拿出她不可否認的鐵證,“你趴在他身上總是事實吧?”
“那是因為……”意識到什麼後,她倏然起身,剛剛患難與共的喜悅瞬息發生改變,氣氛冷凝。
胸口因太過氣憤而劇烈起伏,她盯著男人看了足有半分鍾,才痛心開口,“說到底,你就是不信任我。”
微揚下巴長出了口氣,又說:“陸錦程,就算你曾經欺騙過我多次,可我還是相信你。為什麼?為什麼你就不能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呢?”
這些質問都源於他心底滔滔的醋意,現在把媳婦惹傷心了,他有些手足無措。
“輕依。”
“我去看看展霖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。”隨即她將戒指放到他手心,“這個別再丟了。”
說完,轉身向門口走去。
陸錦程幾步追上她,一把將她拉倒懷裏,俯身要吻。
都說當女人生氣的時候,親吻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哄女人的一種方法。
不過顧輕依沒給他這個機會,現在隻要和男人親熱,就會想起腦海中那未解的疑團,她機動性用小手捂住他的嘴,在他不解的眼神注視下,柔聲道。
“我們回家吧。”既然都能來追她,那說明男人腿上有力氣了。
陸錦程有些不明白,更有些生氣。
見了季銘和李經翰之後就拒絕和他接吻?
有了這樣的認知,心底萌生的醋意淹沒了他該有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