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依覺得他不信任她,哪知那不過是男人太愛她,太在乎她的表現。
回家的路上,兩人誰都沒有說話,各自別臉看向窗外。
抵達別墅已是晚上九點,顧輕依一晚上沒吃飯,一到家,就跑到廚房找東西吃。
“媽咪,飯菜馬上就熱好,你坐下先等一下。”一早接到他們回來的消息,陸逸便吩咐廚娘準備晚飯。
顧輕依在餐桌前隨便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媽咪有心事?”陸逸見她臉色不好,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,關切的詢問。
見她沒回應,小家夥又說:“我聽展霖叔叔說,事情已經都處理好,媽咪不用擔心。”
她對著小家夥微微一笑,第一次沒有將心理的事情說與他聽。
暗想,陸逸是男人的親兒子,即便她把男人不信任她的事情說出來,小家夥也一定會替男人說話,與其聽到那些更堵心,還不如不說。
陸逸陪著她吃晚飯,與此同時,心情不好的陸錦程在洗漱過後,穿著家居服下樓準備喝點酒。
剛到吧台,看到他陰天的臉色,正在喝酒的梁少博忍不住笑著調侃,“借酒消愁來了?”
陸錦程取了一隻杯子,倒了一杯紅酒,在手上晃了晃,這才開口,“你不也是?”
說完,一口飲下杯中酒,又倒了一杯,坐在吧台轉椅上。
梁少博苦笑,與他碰杯,抿了一口,悵然道。
“你說女人心,怎麼就那麼讓人難以琢磨?都說女人心,海底針,還真是。”
幾杯酒下肚,有些微醺,他暢所欲言道:“我原以為愛一個人,隻要一心一意對她好就行,現在才發現,遠比那麻煩的多。”
陸錦程一直不說話,安靜聽他在一旁絮絮叨叨。
“哎,不對呀。陸少,你最近和我徒兒不是一直如膠似漆,怎麼也煩心?”梁少博奇怪的問。
繼而,八卦湊近,一臉欠抽的笑著說:“怎麼,到三年之癢了?”
細數下來,他兄弟自埋下情根開始,也夠三年了。
“三年之癢?”陸錦程一臉疑惑。
梁少博看了眼他一臉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,了然道:“你不知道也正常,天天研究怎麼賺錢,哪有時間鑽研愛情之道。今天我就免費為你上一課,所謂三年之癢就是……”
他這剛要開始教學,司機陳伯卻在這時走過來,“少爺。”
“什麼事?”陸錦程繼續優雅喝酒,眼睛看向麵露擔憂之色的陳伯。
“少奶奶今天去了名盛。”
聞言,陸錦程俊臉一僵,女人昨天詢問有關包房的事,今天就去了那。
“她都做了什麼?”他下意識追問。
“聽保鏢說,少奶奶直接去了二樓包房,在二六六房間門口站了一會兒,後來得知您出事,就著急離開了那,期間並沒有進去。”陳伯事無巨細的彙報。
陸錦程眉心狠擰,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見他臉色不好,梁少博不以為然道:“不就是去了個夜場嗎?有那麼多保鏢,你緊張什麼?還怕她給你戴……”
陸錦程橫了他一眼,他這才沒把“綠帽子”這仨字禿嚕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