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他的回答,顧輕依沒有一點懷疑,按照自己的心又問:“那我是怎麼失憶的?”
“為了救我。”魅惑的桃花眼藏入多重情感,陸錦程至今都記得女人倒在血泊中的場景,“所以季銘才把你從我身邊帶走。”
他連女人三年前離開他的原因也一並說了。
就現在而言,她能看到男人眼中浮現出的情感,隻有三個字,“對不起。”
顧輕依起身走到他身邊,抬頭看著他,道:“所以你找了我三年,所以才會出現在我和季銘的訂婚典禮上。也正因為如此,你當時才那麼肯定的說,我是你的女人。”
薄唇緊抿,陸錦程緩緩點頭。
她好像懂了,隨即說出自己理順出的事情,“我先是你的女朋友,然後才做了季銘哥哥的未婚妻,是這樣嗎?”
“是。”
男人簡潔明了的一個字,讓顧輕依對自己徹底無語,滿臉黑線道:“也就是說,我在失憶的情況下……劈腿了?”
這麼丟臉的事,真是她做出來的嗎?
搞了半天,她和男人原本就是一對,而且確定關係還比和季銘在一起早。
“我成功阻止了。”陸錦程溫柔的抱著她說。
顧輕依扁扁小嘴,大膽提問:“那我在認識你的時候,小逸子的媽咪還在世嗎?”
她想確定一下自己不是第三者插足,要不然她真要為失憶前自己的人品堪憂了。
要不要直接告訴她,其實所謂他的“亡妻”,小逸子的生母,其實就是她?
正在陸錦程斟酌要不要戳破這個謊言時,顧輕依因為他沒有及時回答問題,而一臉沮喪。
她不會真這麼差勁吧,破壞人家家庭?
看到小家夥的表情,陸錦程就知道她想歪了,出於對某些問題的顧慮,他並沒有說破那個謊言。
“放心,你不是第三者。”
聞言,顧輕依大膽賞了他一個大白眼,相當不滿意道:“那你不早說。”嚇得她小心髒砰砰亂跳。
過了一會兒,平靜好心神,她打了個哈欠,道:“程程,我好困,想回房洗個澡睡覺。”
妖冶的桃花眼微微睜大,陸錦程嘴角一抽。
傻兔子的心這是有多大啊?
才剛得知自己失憶,竟然灑脫至此,讓他簡直難以想象。
猶豫了一下,他小心翼翼的問:“輕依,你不會怪我沒告訴你嗎?”
他以為女人得知自己失憶,會很生氣,因為他的隱瞞。
卻不想,顧輕依竟這樣說:“騙我的肯定不止你一人,更何況你們也是為我好,我有什麼好責怪的。”
別人她不確定,但隱瞞她失憶這事,季銘肯定有份。
大概經曆過生死的人,才會如此豁達,如果這要是以前的她,可能真會和男人大吵一架。
顧輕依拉著他往臥室走,“程程,有時間給我講講我們以前的事情吧,我都忘了。”
“好。”
雖然他嘴上答應,可心裏卻在盤算如何美化過去。
如果女人知道他們曾經的關係不但不好,而且還很嚴峻,不知會不會像當初那般選擇離開他。
即便說出來,女人有不走的可能,但他對此不想心存僥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