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情的賭局押注太多,他承受不來。
算了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一小時後。
抱著香軟的小人兒,陸錦程忍不住想要與她親熱,剛碰到唇邊,懷裏的小人就開始劇烈反抗。
“寶貝兒。”他委屈的喚她。
“程程,你知道嗎?你現在隻要一吻我,我眼前就會出現我們在一個包廂纏綿的畫麵。”深吸一口氣,顧輕依極認真道:“我再問你一次,我們有沒有在……”
沒等她說完,陸錦程就給出了精準的答案,“有,在名盛,包廂二六六。”
聞言,顧輕依倏地坐起來,有些語無倫次道:“所以……你,我,真的在那……做過?”
看到他點頭,她“咻”的跟鴕鳥似的把頭鑽到被子裏。
我去,也太丟人了吧?
那萬一進去個服務生啥的,她還有臉嗎?
陸錦程擔心她悶壞,掀開被子解釋:“那明天我被沈安心下藥,那也是我們的第一次。”
她萌萌眨眼,和她回想起的記憶進行比對,怪不得當時男人把沈安心趕走了那。
“程程,那時候,我們認識嗎?”她隨口一問。
“那也是我們第一次見麵。”
男人一席話,理智瞬間被雷成了渣渣,第一次見麵就發生關係,這也太……快了吧?
等等,男人剛剛說那次他被下了藥,所以是意外,嘿嘿,意外。
這個疑問解決,緊跟著下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出現在眼前。
三年前,她19歲,一個小姑娘跑到名盛那種高檔夜店幹嘛?
難道說,失憶前她是個小太妹?
額頭突然被彈了下,男人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“又瞎想什麼呢?”
顧輕依盯著他那張引人犯罪的臉,不好意思的問:“程程,我去你包廂幹嘛?不會是因為你長相傾國傾城,去鉤引你的吧?”
什麼也阻止不了她開腦洞,陸錦程無奈擰眉,傻兔子這想象力還真不是一般的豐富。
“不是。”他趕緊阻止她往更偏的道上想。
“那是為什麼?”她理所當然的追問。
陸錦程暗歎,傻兔子今晚這是要搞出十萬個為什麼啊。
不行,再這樣下去,春宵就過去了。
從現在起,他要珍惜每一個和女人共度的夜晚,說不定哪天,女人想起一切,就不讓他上床了。
想到此處,他決定回答她最後一個問題,“你是因為自己的病才找我的。”
聯想種種,顧輕依對於他的回答沒有一絲懷疑,大概也隻有強烈的求生欲,才能讓她不惜去那種風月場所了。
問了那麼多,她也累了,接受的信息太多,她需要花時間好好消化一下。
剛躺下,男人就傾身壓了上來,在男人的吻從唇上移開,落至脖頸處,她輕聲開口。
“程程,你是因為我之前差點嫁給季銘哥哥,所以才會擔心我和他接觸會有什麼,才會那麼生氣,才會不相信我,是吧?”
陸錦程停下親吻她的動作,撐起半個身子居高臨下凝視著她。
她終於理解男人心中那份不信任的來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