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,因為從始至終我對季銘也隻有兄妹情義,之所以答應嫁給他是因為,忘了你,想報答他,他真的為我付出了很多。”顧輕依白皙的小手撫摸著他的臉頰。
陸錦程親親她的小手,看向她的眼神填滿濃情與某些複雜情緒。
所以他才會忌憚季銘,因兩人十幾年的深厚情分,還有女人對他的愧意,那沒有他參與的十幾年是多麼令他羨慕嫉妒。
“程程,相信我,全世界的男人我最愛你。”清弘水眸泛著真摯的光芒,嬌美的臉上笑容淺淺卻美的動人心魄。
聞言,他俊美的臉上終於展現出笑顏,聲音低沉卻帶著迷人的蠱惑,“再說一次。”
“好話不說二遍。”顧輕依一臉小傲嬌,窩在他懷裏看著他秒撂下的表情咯咯的笑不停。
板了會兒臉,陸錦程也跟著笑起來,深情的擁著她,嗅著她的發香,心安的緩緩合眼。
是啊,女人愛他,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?
自從得知自己失憶後,顧輕依再沒夢到那個看不清臉的女人,對此她也很奇怪。
次日。
展霖帶人到趙氏集團問罪,不給任何思想準備,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。
“哐”的一聲巨響,讓正在工作的趙雪菲一怔,剛要發作,見是他,立時改觀了些態度。
“展特助,這是什麼意思?”她看著被損壞的門鎖,橫眉立目道。
她想得到陸錦程,就決不能得罪男人身邊的這條狗,這人在男人麵前說一句,抵她萬句。
“昨晚那些記者是不是你叫去的?”展霖不苟言笑的質問,可辨識謊言的雙眼始終盯著她那雙狐狸眼看。
“記者?什麼記者?”對此,趙雪菲是毫不知情,十分驚訝。
展霖眉頭微動,又道:“昨日有十幾家報社的記者跑到你與少爺見麵的地點,意圖挖些八卦出來,這事你不知情?”
一聽這話,趙雪菲就急了,“你們懷疑是我叫的記者?我吃飽了撐的?”
她可不是那種甘願為別人背鍋的主,即便是自己做的還要把自己撇清,更別說不是她做的。
“最好不是,算計少爺的下場,你不會不知道。”說完,展霖帶人闊步離開。
他來去如風,剛剛的一番話,將趙雪菲氣的麵色鐵青,一把將手邊的咖啡杯摔得粉碎。
究竟是誰給她潑髒水?
她又沒瘋,怎麼敢明目張膽找媒體幫忙?
即便做她也隻會在背地裏,因為上次陸錦程已經給她下了最後通牒,所以最近她一直都很安分。
很快她便想到了懷疑對象,立即給那人打去電話。
一小時後,兩人在郊區一間極不起眼的咖啡廳見麵,特意找了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下。
“你們想害死我?”趙雪菲眼底赤紅,十分氣憤,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,隻有兩人聽得見。
木甫不以為然的笑笑,輕輕轉動手邊的杯子,悠悠道:“趙大小姐,我們這是在幫你。”
趙雪菲氣極反笑,“幫我?”
“如果記者拍到你和陸錦程親密的照片,一旦登報……”
未等木甫說完,她便急聲打斷,“我該說你們天真還是白癡?別說沒有這樣的機會,就算有曖昧照片,陸錦程也有能力讓它不登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