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他是‘祭靈’組織頭目的確鑿證據,抓了還是要放出來。”丁檀雅頭疼的捏捏眉心。
顧輕依歎了口氣,她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,好奇的問:“丁檀雅,你怎麼來的這麼及時?”
幾乎是她前腳被關入那間所謂的審問室,她就接到了女人發來的短信。
“我是一路跟著陸伯川過來的。”丁檀雅悠悠哉哉回答。
“他消失快有半個月,你是怎麼找到他的?”她下意識追問。
這段時間,陸錦程也一直派人到處尋找,可是卻一無所獲。
對於此類問題,丁檀雅永遠都是兩字回複,“秘密。”
“對不起,你們有規定是吧?”稍作停頓,顧輕依又說起另外一個重要情況,“對了,他今天可以堂而皇之跑到審問室,警局內部他一定有人,現在知道是誰了嗎?”
找尋警局內部與“祭靈”組織勾結,這正是丁檀雅的“鋤奸”任務。
“還不確定,不過一個叫鄧森的人現在嫌疑最大。”
“鄧森?”
丁檀雅隨手遞給了她一瓶果汁,解釋道:“當時把孫繼洲死亡案定論為意外的就是他。”
“這個警局敗類。”顧輕依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果汁,又想起那個戲精,“今天碰瓷那個大娘也有問題,查清楚了嗎?”
“隻是一個貪財的家夥,說有個小孩給了她一千塊,讓她想辦法把你帶到警局,別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”丁檀雅說道。
特警果然行動迅速,在她們走後不久,便盤問了那個老太太。
“這家夥險些害死我。”顧輕依一提這人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如果剛剛沒有得到丁檀雅的幫助,她真不敢相信和陸伯川最後的對峙結果如何。
想了下,顧輕依說了個危險的辦法,“要不,我在做次誘餌?”
丁檀雅一聽就炸毛了,“你可饒了我吧,我還想多活兩天那。”
這要是讓陸錦程知道,還不要了她命。
顧輕依撓撓小腦袋,了然笑了笑,沉默了會兒,又禁不住八卦一下下。
“丁檀雅,你和季銘哥哥……”
她這話剛起了個頭,就被丁檀雅打斷,巨無奈道:“別提了,那家夥跟個管家婆似的,天天在我耳邊念叨,請個假還問東問西,搞得我每次出任務還要偷偷摸摸的。”
敏銳的直覺好像捕捉到了兩人之間的微妙變化,顧輕依看她的眼神也變得曖昧起來,微笑認真道。
“他這是關心你,說不定已經對你動心了那。”
聞言,陷入愛情的丁檀雅有些小興奮的問:“真的?”
“通過我對他這麼多年的了解,十有八九。”顧輕依斷定道。
他真的喜歡上她了嗎?
丁檀雅難掩笑意,酷酷的外表,此時也有了小女人的嬌羞。
回到公司,顧輕依就連跑帶顛的徑直去了男人辦公室,太過擔心,來不及敲門直接闖了進去。
剛一進門,就落入一個溫暖回抱,繼而兩人異口同聲深情道。
“幸好你沒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