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裏也沒事吧?”雖然在車上丁檀雅已經告訴她一切都好,可她還是忍不住要再問一次。
陸錦程順了順她奔跑時弄亂的發絲,柔聲道:“沒事,小逸子在學校也沒事。”
聽聞,顧輕依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了地,想到剛剛經曆的事,怒著娃娃臉說。
“這個陸伯川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,他從哪搞來的炸藥啊?”
這種危險品按理說是不該出現的。
“走私。”陸錦程輕啟薄唇說道。
明麗的眼眸倏然瞪大,她驚呼出聲,“走私?那不是犯法的嗎?”
轉念一想,又很理解道:“也是,他做的犯法的事情何止這一件。”
他做的樁樁件件都是觸犯法律的。
想到此處,她靈感一閃,“對呀,如果我們能抓到他走私的證據不也一樣可以把他送上法庭?”
不管是因為什麼,先把他送進去再說,其他事再從長計議。
不過很快,她便知道事情哪有她想的那麼簡單。
“他從不用自己的名義運貨,上次他讓陸琳偷我的私人印章就是為了走私,不過後來發現印章是假的,他就以陸伯梅的名義運送的那批貨。”
聽了陸錦程的話,顧輕依小臉一沉,嘟囔了一句,“他還真對得起他大姐,估計哪天陸伯梅被抓,還不知咋回事那。”
陸伯川的可怕程度,遠遠超出她可以理解的範疇。
“他也就是通過走私牟利養活那些組織的人。”陸錦程補充道。
顧輕依小手煩心的擺弄著他襯衫的紐扣,嘟著小嘴,“那我們就拿他沒辦法了嗎?”
最可氣的就是,明知道他是壞人,卻還拿他沒轍。
“當然不會,既然是狐狸,總會露出尾巴。”陸錦程見小家夥有些沮喪,捧著她的小臉給她希望,繼而又說:“今天鬧出這麼大動靜,估計他又會消失一段時間了。”
顧輕依乖巧的靠在他懷裏看向窗外,青天白日,朵朵雲彩在陽光的照射下綻放華彩。
她相信,正義會遲到,但絕不對不會缺席,總有一天,陸伯川會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。
……
郊區別墅。
下著圍棋的陸伯年在聽了黃炎的彙報後,對於今日陸伯川的所作所為做出以下總結,“想一箭雙雕,結果卻雞飛蛋打。”
語氣諷刺意味很濃,同時包含輕蔑之意。
“據他所說,有人暗中幫助顧輕依那個女人。”黃炎適時發言。
落下一顆黑子,陸伯年操著渾厚的聲音命令道:“立即查清楚到底是什麼人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黃炎即刻領命,不敢有一絲怠慢,立即掏出手機吩咐下去。
他剛一回來,陸伯年就意味深遠的問:“你覺得他今天的計劃如何?”
“雖然計劃沒有成功,但這一石二鳥之計,能看出他還是有些頭腦的。”黃炎就事不論人的發表意見。
又落下一枚白子,陸伯年意味不明的笑笑,“我這個二哥打小就很聰明,隻可惜用錯了地兒,就知道……”想方設法捉弄他這個殘廢。
思緒不禁將他拉回多年前,開始的他隻單純的覺得,那不過是哥哥跟他鬧著玩,直到有一次,陸伯川竟然和其他幾個人將做著輪椅的他推入糞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