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後母親問及此事時,陸伯川竟狡辯道:“媽,我那是一不小心,不是故意的。”
自此,哥哥的一不小心變的越來越多,唯一能給他帶來溫暖的母親也生病去世,有一次,他實在忍不可忍的質問。
“二哥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”
他記得,當時陸伯川理所當然笑著說:“我喜歡。”
喜歡?
嗬,喜歡就可以將他的尊嚴視若無物?
收回思緒,陸伯年眼底被沉重的恨意染透,“全力配合他的行動,力求在最短的時間裏拿到我想要的兩樣東西。”
隨後,他又補充道:“另外,他有什麼要求都盡量滿足他。”
畢竟兄弟一場,事後還會為他犧牲,他應該大度點,哼。
他話剛說完,就聽黃炎彙報道:“主人,他想要女人。”
陸伯年聞言笑的陰森恐怖,這個要求莫名刺激到了他敏感的神經。
他不舉,而那個從小沒給過他一點保護,隻知道戲弄,踐踏他的哥哥卻可以,讓他瞬間氣炸。
“告訴他,這裏沒有女人,隻有男人。”
男人?
陸伯年陰戾一笑,吩咐道:“給他房間送個強壯的男人過去。”
知道他在想什麼,以大局為重,黃炎冒著一定風險試探性開口。
“這……主人,如果我們的人把他給……隻怕他不會再乖乖替我們做事。”
平靜心態想了想,陸伯年改變了主意,“那就去外麵找兩個懂事的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黃炎立即下去辦。
他明白,所謂懂事不過就是幹完活不會亂說,收錢就走的女人。
顧輕依的醫考筆試通過,開始緊鑼密鼓準備實操。
得知這個好消息,不能去別墅參加她慶祝宴,季銘在忙完工作後,開酒在辦公室為她慶祝。
獨自喝酒,不多時就醉了,倒了杯紅酒,舉杯對月,傻笑著說。
“輕依,恭喜你考試通過,我就知道,你一定行。”抬手在空中,想象女人的樣子,做著撫摸的動作,臉上的笑意也愈加苦澀。
“對不起,我忘不掉你,雖然我已經很努力很努力,可還是忘不掉。”
說完,用手捶著悶疼的胸口,身體有些微晃,說著醉話,“我,季銘,真的很愛你,很愛很愛你……”
一揚脖,將一整杯紅酒灌入腹中,頭暈暈,身子一歪,險些摔倒。
幸好丁檀雅及時將他扶助,萬分嫌棄道:“大哥,酒量不行就別學人家喝酒成嗎?”
在酒精的作用下,季銘有些神誌不清,怔怔看著眼前人,突然將她抱緊,深情告白,“我愛你。”
三個字,讓丁檀雅平靜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,正當她暗喜男人也喜歡她時,卻聽到他說出了愛人的名字。
“輕依。”
剛剛微暖的心,頓時涼透,丁檀雅女漢子秉性上來了,怒聲道:“季銘,我不是顧輕依,我是丁檀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