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那把項鏈交出來吧。”為首的男人說道。

“項鏈不在我身上。”顧輕依淡漠回答。

聞言,男人戾氣橫生道:“你他媽要是敢耍老子……”

還沒等他說完,顧輕依冷若冰霜打斷他的話,“你覺得我會把那麼貴重的東西隨身攜帶?”語氣充滿了對男人的鄙夷。

“那東西在哪?”男人有些急不可耐的問。

“我要打個電話。”她淡漠要求。

男人給手下遞了個眼神,隻見兩名手下將閃著紅燈的東西黏在了一南一北兩麵牆上。

一麵是窗戶,一麵是門的,將逃生的路口堵死。

繼而他看到為首的男人拿出兩個遙控器,那東西她見過一次,上次在警局,陸伯川威脅她時拿的和這個類似,她記得當時陸伯川說,這是……炸彈遙控器。

就在這時,男人突然開口,聲音還帶著笑意,“這個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吧?如果我發現你報警,那我就讓這裏淪為地獄。”

顧輕依在心中冷笑,這裏已經是地獄了,不是嗎?

聽到男人提及報警的後果,人群中一女人突然變得十分害怕,剛給警方發出的求救短信還在屏幕上。

女人的異樣太明顯,很快便被不遠處的黑衣人發現,粗暴將她從人群中薅出來。

“老大,這臭娘們報警了。”說完,黑衣人將女人手中的手機摔的粉碎,身後的人嚇得又向牆角移了半寸。

顧輕依看到為首的男人朝那個黑衣人嫌惡的擺了下手,劫持女人的黑衣人即刻準備動手,她厲聲阻止,“住手!”

黑衣人果真被喝住,她深深看了眼女人絕望的雙眼,看向帶頭的男人,冷聲開口。

“雖然我沒指望你們會信守承諾不再殺人,但我這個人可是說到做到,你如果現在殺了她,那就別想向你主子交差。”

“你威脅我?”為首男人顯然被激怒,聲音帶著殘虐的陰狠。

顧輕依絲毫不懼,寒聲要求,“放了那個女人!”

話音剛落,男人突然狂笑,“不但是個美人,還很有種,有意思。”

“警察很快就會趕到,你若不照我說的做,不但完不成你主人交給你的任務,還會被警察打成篩子。”顧輕依抓住他保命的弱點說道。

男人抬腕看了下時間,門清兒的說:“警察到這最快也要二十分鍾,你若能在十五分鍾內把東西交給我,那我就放了你們。”

“不行!”她冷然拒絕。

“你想怎樣?”男人語氣帶著不耐,帶著寒光的匕首在他手中翻飛,那把殺人的刀好似他的玩具,也是一種無聲的威脅。

顧輕依回頭看了眼身後的人,每個人的眼中除了恐懼還有著強烈的求生欲。

視線落在精神幾近崩潰的女考生身上,又掃視了一下精神狀態還算可以的幾名男考生,她垂在身側的小手驟然握緊,似做了什麼艱難的抉擇,轉身對為首的男人說。

“放了這裏所有女人。”

聞言男人冷笑,“你做夢。”

“你現在是在浪費時間。”顧輕依想要將這黃金時間充分利用,解救一部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