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麵具下的表情微變,這次行動風險原本就很高,若不能完成任務,回去主人也絕對饒不了他們。
即便放了女人們,還有幾個男人做人質,警察就不會輕易動手,那他們就有逃出生天的機會。
斟酌再三,男人爽快答應,“好。”
顧輕依走到人群,在女考生們感激的目光下,她嚴肅囑咐,“聽著,用你們最快的速度離開這棟大樓,走啊!”
女人們迅速逃離,她扭頭看向被留下來的男考生,歉疚道:“對不起。”
她很想把所有人救出去,但如果說把所有人都放了,為首的男人勢必不會同意。
留下男考生她也是有一定的考量,一旦有人來救,這些還有自保能力的男人還有力氣逃跑,活下去的麵兒也更大。
但是,留下的人死的幾率也更大,她為自作主張留下他們而抱歉。
“你沒有錯,能救出一部分人,總比我們所有人在這等死強。”一個男考生說道。
“是啊,是啊。”其他幾個人也輕輕應聲。
顧輕依為他們的理解而感動不已,明麗的雙眸氤氳一層水霧,“謝謝。”
人都說當麵對生死時,最初的人性就會暴露無遺。
她很慶幸,將來要做醫生的這些人,擁有著難得的寬容和舍己為人的品德。
隨後她按照事先說好的給陸錦程打電話,並打開外放,“程程。”
正往考場趕的陸錦程聽到女人的聲音,狹長的桃花眼泛著水霧,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。
“輕依,等我,我現在就來救你。”
“祭靈”組織的人知道有人報警,所以對於他知道女人有危險的事情並未起疑。
聽到男人的聲音,顧輕依鼻子一酸,因為“祭靈”組織為首的男人就站在她身邊,她強行將眼淚逼回,堅強道。
“我現在想你救更多的人。”
陸錦程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,焦急出聲,“別人我誰都不管,我隻要你沒事。”
知道男人是太過擔心她才如此說,她溫柔的說:“聽話,別耍小孩子脾氣。”
“輕依,你怎麼樣?有沒有受傷?”坐在副駕駛上的季銘忍不住出聲關切道。
聽到季銘的聲音,顧輕依微微一愣,她下意識睨了眼“祭靈”組織的人。
這些人現在還以為季銘已經是他們的人,不能讓他們聽出季銘哥哥的聲音。
“我很好。”顧輕依迅速回答,話鋒一轉,對著話筒又說:“程程,你現在就去我債主那把那條項鏈拿回來,你還有十二分鍾,時間夠吧?”
她對於男人的車技還是很有信心的,下一秒她就聽到陸錦程說:“等我。”
陸錦程立即調轉車頭,就在這時,一直在一旁聽著帶著鬼麵的“老大”開了腔,“讓陸錦程親自把東西送上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顧輕依想都沒想便出聲拒絕,繼而微揚下巴瞪視著男人,“你若非要如此,那我就讓他把項鏈毀了。”
“你敢?”男人聲音獰厲。
她絲毫不退讓,冷著娃娃臉道: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