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這樣?
怎麼會是他?
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滾滾濃煙升騰而起,天台似地震般劇烈晃動。
炸彈爆炸,唐帆立即拉起還在發呆的顧輕依,迅速跑向事先安排好的逃生路線。
兩人沿著滑索順利到達對麵的樓,他們剛一抵達,作為考場的那棟七層樓迅速崩塌被大火吞噬,燒毀了一切,連同裏麵所有留下的證據。
“輕依。”
聽到男人的聲音,顧輕依迅速轉頭,微笑看著向她狂奔而來的陸錦程。
“程程。”她柔聲喚了句,下一秒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她能明顯感覺到男人身體在輕輕顫抖,抱得很緊,包含太多情感,有對可能失去女人的懼怕,還有對自己什麼都做不了感到無力的懊惱。
雖然和女人分開不過一個多小時,可陸錦程卻覺得仿佛經曆了一個世紀那麼長。
“程程,快誇誇我,我是不是很棒?”顧輕依有意轉移他的注意力,俏皮的問。
陸錦程捧著她巴掌大的小臉,疼惜的用拇指拭去她嘴角的血,深邃幽深的墨眸滿是心疼。
“嗯,很棒。”他低柔的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輕顫。
這隻傻兔子究竟知不知道,她剛剛差點就死了?
竟然還傻乎乎的要誇獎。
這樣的女人讓他又氣又心疼的要死。
聽到男人的話,顧輕依滿意的牽起漂亮的唇角,踮起腳尖在他薄唇親了下,撒嬌似往他懷裏鑽,想到那些死去的人,不由得心生感慨。
“活著真好。”
陸錦程吻了吻她的發心,攔腰將她抱起,女人乖巧的像隻小貓窩在他懷裏。
“以後不準離開我超過一米。”他霸道開口,不覺將懷中的小人抱得更緊。
“好。”顧輕依微揚著小臉看著他,若有所思,剛剛她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。
回到車裏,看到季銘也在,雖然剛剛被打的地方很疼,她卻還是保持微笑,“季銘哥哥。”
劫匪可不曉得什麼叫憐香惜玉,剛剛那人在樓頂打她的畫麵,季銘也是看到的,他回手拿過藥箱。
“別說話,讓我看看你傷的重不重。”
見他十分緊張,顧輕依又看了看一直抱著她不撒手,一臉擔憂的陸錦程,故作輕鬆道:“我沒事,他隻是輕輕打了我一下,不嚴重的。”
“乖,讓季銘好好給你檢查一下。”陸錦程溫柔中不失威壓的說道,繼而讓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經曆了這許多,顧輕依也真是累了,不再拒絕,配合檢查,自己沒事,她又開始擔心起其他人。
“程程,唐少呢?我看他傷的挺嚴重的。”
要是沒有唐帆,那些男考生也不會那麼順利逃離,她也許早就被那些人帶上了飛機。
“已經送去醫院,梁少博也趕了過去。”陸錦程柔聲回答她的問題。
顧輕依放心的點點頭,想到什麼又問:“那些考生都安全撤離了吧?”
“嗯。”陸錦程輕輕應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