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活生生的人就那樣死在眼前,他們甚至都不清楚為什麼被殺。
一條項鏈引發的事情,無辜死去的人又多了兩名,想到這裏,顧輕依沉沉歎息。
陸錦程深情的吻了下她的額頭,心疼的問:“當時害怕嗎?”
“嗯,怕。”她很誠實的點頭,將懷裏的陸逸抱緊,緩緩抬起頭看著他,迷離氤氳的美目泛起淚光的漣漪,“怕再也見不到你和小逸子。”
聞言,陸錦程收緊抱著一大一小的雙臂,薄唇淺落在她額心,沉沉閉上雙眼。
陸逸依偎在她的懷抱,小手抓著陸錦程的手臂,也緩緩闔眼。
這種怕,爺倆感同身受,怕失去彼此。
一家三口緊緊抱在一起,共同進入夢鄉。
經曆一場死劫,顧輕依似重生一回,心智更加堅定,學會了勇敢和處變不驚,更加知道愛情的力量有多偉大。
她之所以能堅持到最後,都是因心中對陸錦程和陸逸那份放不下的牽掛,讓她勇往直前。
第二日。
果然如陸錦程所料,昨日之事被那些記者大肆報道,占據了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,題目大同小異,都在說某神秘組織猖狂殺人的事。
因陸錦程事先有所交代,報紙所寫內容找不到一絲一毫與他和顧輕依有關的任何文字。
消息一出,市民變得十分恐慌。
作為本市保障市民安全的一局之長李明接受了采訪,當主持人問及對此種惡行有何舉措時,李明借此機會炫耀功績的同時並信誓旦旦的表示。
“此次匪徒共有九人,七名已被我方擊斃,還有兩名在逃。不過請大家放心,我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裏抓到這兩人,並一舉消滅這夥嚴重危害市民安全的組織,請廣大人民一定要相信警方。”
其實警察當時隻擊斃五人,李明將顧輕依用麻醉槍麻倒在教室,後因爆炸而被炸死在裏麵的兩人也算做了警方的功勞。
不知是早有預謀還是巧合,此事一出,李明手下得力幹將鄧森突然因瀆職罪被刑拘。
仍舊身處第五瘋人病院的魯佳,看到電視上的報道後,笑出了眼淚,口中不停自言自語,“騙子,都是騙子。”
鄧森被抓,擾亂了丁檀雅想要順著鄧森繼續查下去的計劃。
丁檀雅坐在辦公桌前煩心的皺眉,她的直覺告訴她,警局和“祭靈”組織有關的人絕對不止鄧森一人,可人現在已經被刑拘,為了不打草驚蛇,又不能直接去監獄提審。
該怎麼辦?
“啪”的一聲,一份文件突然被扔在麵前,嚇了她一跳,抬眼一看,剛要發火,對方卻先一步生氣的質問:“昨天你去哪了?一整天不見人。”
丁檀雅拿起文件站起身,睨了他一眼,拉開椅子向門口走去,“你不是已經知道我去了哪,還問?”
微微一怔,季銘三步兩步追上去,一把拉住她,質問道:“昨天為什麼要去考場?”
“顧輕依不但是你朋友,也是我的。她出事,我去幫忙很奇怪?”丁檀雅輕挑眉眼,理直氣壯的反問。
“不對,你沒說實話。”季銘探究的看入她明澈的杏核眼,不知為何,心底竟萌生了幾分怒氣,隻因女人不老實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