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檀雅睨了一眼仍就被他緊緊攥著的手腕,臉頰微微泛紅,擔心被他看出來,有些慌張的說。
“我說的就是實話。”提起被他抓起的手腕,她不滿的說:“老板,問題已經回答完,我還要送文件,可以鬆開我了嗎?”
季銘深深看了她好一會兒,就在她以為男人要鬆手的時候,季銘突然將她禁錮在門板與他中間。
“昨天和你在一起的那幾個男人究竟是什麼人?”聲音中帶有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醋意。
聞言,丁檀雅笑著捏起他的下巴,調戲道:“你到底是在意我昨天出現在考場,還是在意我身邊的那幾個男人?”
漂亮的杏核眼帶著淺淡的笑意,有探究,有期待。
季銘突然被問的有些心慌,因為他的心告訴他,這兩點,他都在意。
為什麼要在意男人婆和身邊男人的關係?
難不成還能喜歡她不成?
真是的,想什麼呢?
丁檀雅被他茫然的模樣逗笑,曖昧湊近後微笑著解釋,“他們是我朋友,跟我一樣,也有些身手。”稍作停頓,她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,“現在我可以走了嗎?”
女人的紅唇近在咫尺,嗅著女人身上散發出的馨香,季銘竟然有種想要吻上去的衝動。
他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到,像觸電般和丁檀雅分開,怔怔看著眼前一點女人味沒有,卻莫名讓他產生異樣感覺的女人。
他很清楚的感覺到,女人在一點點占據他的在意和關心。
見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自己,丁檀雅自查了一遍,發現不是臉上有東西,也不是衣服穿得和離奇,皺起眉頭不悅出聲。
“我有異性朋友很奇怪嗎?”除此之外,她想不出其他會令男人另眼相看的原因。
穩定了下紊亂的情緒,季銘嫌棄道:“像你這種女人,也就隻有男人敢和你做朋友。”
看到丁檀雅要發飆,他趕緊說:“不是要送文件?還不快去?”
丁檀雅給了他一個“等會兒再收拾你”的眼神走出了辦公室。
看到她離開,季銘提著的心這才落了地,長舒了一口氣。
還以為要被修理了那。
舒服的靠著皮質老板椅,眼前莫名出現女人水嫩誘人的紅唇,還有那俏爽的麵龐。
光是想想他就有了反應,季銘對自己非常無語,衝進衛生間立刻用冷水洗了兩把臉,迷茫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。
真是瘋了,他是喜歡顧輕依的,怎麼會對母老虎有感覺?!
太詭異了。
看了鏡子好一會兒,他喃喃自語,“我,是不是病了?”
要不然他怎麼會有這麼不正常的想法?
郊區別墅。
陸伯年若有所思撫摸掌心用好幾條人命換來的項鏈,百感交集的看著水晶棺中漂亮的女人,握緊手中的項鏈,說道:“原來你將資料藏在了這裏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