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檀雅離開前和她打過招呼,也告訴她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。
“那也不準去。”陸錦程不為所動。
顧輕依覺得他有些不懂事,深深看了他一眼,道:“正好我們都冷靜一下。”
也許她和男人的感情原本就是偷的,是建立在男人前妻痛苦之上的,是不對的,錯誤的愛。
陸錦程並不知道季銘已經喜歡丁檀雅的事,加之女人堅持大晚上去照顧別的男人,一股邪火直竄天靈蓋,氣昏頭的他話裏醋意橫衝直撞。
“你是不是心裏還有季銘?”
顧輕依不知道男人為什麼又莫名其妙如此說,用力甩開他的手,道:“我不想和你吵架。”
說完便奪門離開。
自從兩人確立關係以來,很少爭吵,所以她特別不喜歡這種劍拔弩張的感覺。
她是深愛陸錦程,但絕不想做破壞他人婚姻的壞女人。
正在客廳看電視的梁少博見她急匆匆離開,不解的皺眉,隨後就聽到身後“蹬蹬蹬”極速下樓的聲音,扭頭一看,陸錦程黑著張俊臉走下來。
“陸少,怎麼個情況這是?”他好奇的問。
“她要去醫院照顧季銘。”陸錦程臉色難看的說。
聞言,梁少博下意識看了眼烏漆漆的窗外,挑眉驚訝道:“照顧季銘?大半夜的?”
陸錦程毫不客氣甩了他一記眼刀,嚇得他縮了縮脖子。
“她突然問我前妻的事。”陸錦程發愁的眉心狠擰,深邃的墨眸幽幽沉沉。
“那你解釋了嗎?”梁少博緊接著追問,不妙,事大了。
陸錦程歎了口氣,“還沒來得及。”
“那還不快去?”梁少博一把將還用走的人推出門口,看著他跑去追,發愁的搖頭,這倆人可真愁人。
顧輕依係好安全帶,一抬頭卻發現司機變了,盯著眼前的妖孽愣了好幾秒,才結結巴巴的開口。
“你……上來做什麼?”
不會是想把她帶下車吧?
出乎意料的是,陸錦程安全帶一扣,手刹一放,油門一踩,道:“我送你去。”
剛剛兩人的談話不是很愉快,一路上顧輕依都別臉看向窗外,貌似是在看窗外的風景,實則是在看玻璃窗上映出的男人的樣子。
如果男人的前妻真的還活著,而她還繼續堅持原則不做“小三”,那她和男人之間會怎樣?分手嗎?
陸錦程本想借這個機會好好解釋,可一想到女人要去照顧季銘,加之自己還發神經親自送女人去,就心煩的把什麼都忘了。
兩人一路無言來到醫院,看著傻兔子為季銘的事忙前忙後,他心裏這醋壇子是嘩啦嘩啦碎一地啊,獨自坐在病房的沙發上生悶氣。
顧輕依向醫生了解了一下季銘昏倒的原因,又詢問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,這才返回病房。
看了眼冷的像座冰山的人,她徑直走到季銘病床邊,看到人還在昏睡,她輕輕歎氣。
“你呀,就是不知道怎麼照顧自己,這都第幾次因為疲勞過度住院了?還不注意。”她邊給昏睡的人掖被角,邊柔聲埋怨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