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像最後通牒的口氣,奈何女人並不買賬,慪氣倔強道:“不回。”
“好,那你就永遠也別回來。”陸錦程怒聲說完不做任何停留的轉身就走。
坐到車裏,他怒拍方向盤發泄情緒,過了會兒,平靜了下心情他為剛剛的所作所為懊惱不已。
什麼叫永遠也別回來?
這混賬話真的是他說的?
他劍眉挑起鬱悶的弧度,眉心擰成了中國結,十分後悔。
本來是去解釋,現在可倒好,媳婦都不跟他回家了。
都怪那個季銘,早不暈晚不暈,偏偏在他鼓起勇氣想要說出口的時候暈,真夠能添亂的。
抬頭看了眼醫院,他拿出手機給顧輕依打了過去,嘟聲響了兩聲,電話那頭就傳來機械性的女聲,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,請稍後再撥。”
陸錦程一怒之下把手機往副駕駛上一扔,“死兔子,竟然敢掛我電話?!”
病房內的顧輕依抱著雙膝坐在馬桶蓋上,任眼淚簌簌掉落,掛斷幾次男人的電話,最後索性直接關機。
本來男人故意隱瞞前妻還活著的事,她心裏就很不舒服,結果男人還說讓她永遠也別回去的狠話,傷了她的心。
委屈的眼淚劈裏啪啦的掉,禍不單行,心情差到爆,頭也跟著疼起來。
她從口袋裏摸出止疼藥。扭開蓋子倒在手上兩片,想都沒想就送到嘴裏,心情不好,她也懶得動,幹脆把藥片幹噎下去。
瞬間口腔充盈著苦澀的藥味,鼻子一酸,淚水像脫了線的珠子從眼角滑落,她胡亂用水在臉上抹了兩下,癟著小嘴,可憐巴巴的嘟囔。
“臭程程,壞程程……嗚嗚……”
哭夠了,洗了把臉,她從衛生間裏走出來,細心照顧季銘,一整晚,她都沒怎麼睡覺。
第二天一早,季銘就醒了,看到是她在身旁照顧,微微一愣,注意到她好像哭過的樣子,關切的問。
“輕依,怎麼了?是不是陸錦程欺負你了?”
她輕輕將他扶起來,貼心在他腰上放了個枕頭,做完這些才說話,“季銘哥哥,你知道程程前妻的事情嗎?”
季銘一聽就大概猜的八九不離十,暗想陸錦程這家夥在搞什麼,怎麼還不解釋?
想著這種事還是當事人說比較好,他輕聲道:“這個我不太清楚,為什麼不問他本人呢?”
“他什麼都不說。”顧輕依皺著巴掌大的小臉很是惆悵,“季銘哥哥你告訴我,我是不是個第三者?”
聞言季銘一怔,心想,壞了,這誤會大了去了。
這個陸錦程到底在想什麼?
“不是。”季銘斬釘截鐵的說。
“真的?你當初把我帶走,難道不是因為我無意間介入別人的婚姻,你覺得我想起來會很痛苦才帶我走的嗎?”她將自己的猜想和盤托出。
“別胡思亂想,我帶你走是因為你救了陸錦程後失憶,出於私心我才把你帶走的。”季銘說一半留一半的解釋。
因為陸錦程對她不好的那部分原因他選擇先瞞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