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不就是他心中一直未解的疑團嗎?
季銘倏地坐起來,尋聲看去,原來是位走路不太靈便拄拐的老人剛剛從身邊走過。
想到什麼,他立即從口袋裏拿出那張陸伯川的屍體照片,視線在他的雙腿上仔細觀察,良久,他幡然醒悟。
“錯了,他不是那個人,絕對不是。”
情況緊急,他來不及和丁檀雅打聲招呼就急匆匆打車去找陸錦程。
太過著急,季銘沒敲門就直接闖入辦公室,“陸錦程,我的直覺是對的。”
說完他才看到辦公室不止陸錦程一人,衝動闖進來的後果就是好尷尬。
正在開會的高管連同陸錦程都錯愣的看著他,見他似乎有很重要緊急的事情,陸錦程讓高管先行離開。
“怎麼回事?”陸錦程沉聲道。
“我之前不是跟你說,那人生氣的時候我總能聽到奇怪的聲響,今天我終於知道那是什麼聲音了。”季銘下出租車就往公司跑,聲音還帶著沒有整理好的喘息。
陸錦程桃花眼倏然一掀,沉穩開口,“什麼聲音?”
“是拐杖敲擊地麵的聲音,也就是說那人腿腳可能不好。”季銘隨即拿出陸伯川那張屍體照片,用手指著他的雙腿繼續說:“你看,他的雙腿根本不像是一個需要長期拄拐的人。”
回想之前和陸伯川的幾次見麵,陸錦程語氣肯定道:“他不拄拐。”
“那就說明,他根本不是‘祭靈’組織的頭目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季銘情緒激動道。
想到李明用鄧森做替死鬼,陸錦程淡色的薄唇溢出一抹冷然的笑意,“真是一出好戲。”
他差一點都相信“祭靈”組織真的完了,沒想到這個組織頭目不惜扔進去三十多名組織成員來配合演這出戲。
真是大手筆。
“既然那個頭目沒死,想必也一定知道你在欺騙他們,如果季家軍不行,我可以派些我的人保護你。”陸錦程語氣真誠。
什麼叫他的季家軍不行?
季銘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,男人好麵子這一點在作祟,他提高音量,傲嬌道:“不用。”
“你還是用這些人好好保護輕依還有孩子吧。”稍作停頓,他好心提醒道:“那個人最想要的是你的命。”
陸錦程目送他到門口,好看的唇形彎起一抹淡淡的笑弧。
手搭上門把,季銘頓住腳,回過頭,“你不能出事,輕依和孩子都需要你。”
看他似還有話說,陸錦程搶先笑著道:“我知道,你說這話是為了輕依。”
一句發自肺腑關心的話被曲解,季銘有些心堵,又不好意思說是單純關心他,解釋莫名覺得有些跌份。
氣惱說了句“懶得管你”就推門走了出去。
懶得管幹嘛還張口說出來?
陸錦程無奈歎氣,繼而啞然失笑,喃喃道:“麵子能值幾個錢?”
隨後拿起電話將最新消息告知丁檀雅。
……
陸氏別墅。
已經被禁足半個多月的顧輕依無聊的頭上都快長草了,生無可戀的趴在別墅的大鐵門向外望,像隻渴望自由飛翔的小鳥,要多可憐有多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