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程程,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放我出去啊?”她現在十分後悔當初腦袋一熱說出禁足就禁足的瘋話。
在外麵也待了好一會兒,天色已晚,為了不讓男人親自來“請”她回去,隻好耷拉著小腦袋以蝸牛的速度向別墅蠕動。
剛走了有兩米遠,身後就傳來一聲刺耳的急刹車聲,她猛然回頭,恰好看到一個人從車裏走下來。
車燈晃得她有些睜不開眼,不過聽到男人的聲音她立刻辨別出來人的身份,“美人兒,快開門,我有急事找陸錦程。”
“李經翰?”顧輕依快步走到門口,看他一臉焦急,想到男人對他有所懷疑,隨便編了個理由道:“程程他現在很忙,要不你改天再找他吧。”
“不行,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,即便他處理國家大事,也把時間趕緊給我騰出來。”李經翰語速很快,顯然非常著急。
顧輕依猶豫了一下,還是給他開了門。
“陸錦程現在在哪?”李經翰急聲道。
“他……應該在書房。”她出來的時候男人在,可是現在不一定,所以說的時候有些不確定。
聞言,李經翰全速往別墅跑去。
啥情況?
“李經翰,你等等我。”顧輕依想要搞清究竟發生了什麼,用最快的速度跟在後麵。
書房的門“砰”的一聲突然被打開,坐在沙發上的一大一小錯愣的看著冒失闖入的人。
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陸錦程聲音冰寒,麵色沉冷,對於這個不速之客非常不歡迎。
顧不上考慮他對自己態度的突然轉變,李經翰走到他麵前後焦急道:“那個‘祭靈’組織可能沒有被消滅,我父親他……”
說出至親是嫌犯的確需要很大的勇氣,他雙手握緊,指尖泛白,艱難啟口,“……可能真的和組織有關。”
這演的哪一出?
棄車保帥?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陸錦程犀利的眸直視男人惑人的鳳眸,充滿探究和懷疑。
“我父親在我房間裝了竊聽器,我找人在竊聽器上安裝了反竊聽裝置,聽到他和一個人的通話,他稱呼那人為主人。”李經翰沒有任何隱瞞的說了出來。
在一旁靜靜聽著的陸逸突然出聲,“李叔叔單憑一個主人的稱呼就能確定那個組織還在,好厲害呀。”
他話褒意貶,是在懷疑李經翰說謊。
李經翰也不傻,看到父子兩的態度就知道自己已經不被信任,茲事體大,他耐著性子把話說完。
“我父親會不定期去一次郊外密林,裏麵地形複雜,我的人每次都跟丟,不過可以確定的是,他是和什麼人會麵。而就在今天,我的人看到手臂上有紋身的人從山上下來。”
稍作停頓他又說:“出了這樣的事,你們懷疑我情有可原,不過我想說的是,我李經翰做事向來問心無愧。我會證明給你們看,我從來不欺騙朋友。”
說完轉身剛要走,顧輕依正好走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