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醫院,都嚷嚷什麼?”副主任一嗓子讓所有人都消停了。
副主任是個中年女人,身材略有些發福,說話的聲音鏗鏘有力,一張國字臉相當有震懾性,住院部的人都親切的稱她為,母夜叉。
“讓你們來是為了實習,不是讓你們談情說愛來了。雖然你們資格證考下來,可是距離一名合格的醫生還差得遠那。來到這裏就要服從安排,如果誰有意見,可以直接到我辦公室。”
說完副主任深深看了眼顧輕依就走了。
開始她還不明白副主任眼神中的含義,等她發現所在部門都是清一色女人的時候,恍然大悟。
她敢肯定,這“女兒國”絕逼是陸錦程特意安排的。
查房的時候,她才意識到,連她所管轄的病人都為女性。
還招蜂引蝶那,隻怕飛進來的蒼蠅都是母的。
可能是梁少博這個師傅教的好,也或許是之前有諸多次實踐,讓她在第一天工作中顯得遊刃有餘。
這讓和她分在一組的夏迪好生羨慕,“輕依,你好厲害啊,我到現在連針還不敢給病人紮那。”
“別急,慢慢來。”顧輕依微笑著鼓勵道。
時間過得很快,一轉眼就到了飯點,顧輕依拒絕讓傭人來送飯,而是和夏迪來到醫院的飯堂。
兩人打好飯菜,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顧輕依飯都吃了一半,看到她還沒動筷子,好奇的問:“你怎麼不吃?”
夏迪慢慢摘下黑色鏡框,認真的問:“輕依,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?”
聞言,顧輕依上下打量她一番,仔細的回想,可是對她一點印象也沒有。
不過她發現一件事,這小妮子其實長得挺漂亮的,文文靜靜,妥妥的淑女風。
“你是?”她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問。
沒有被恩人認出來,夏迪多少有些失望,重新把眼鏡戴好,“我就是那天在考場被劫匪用刀抵著脖子,被你救得那個人。”
“原來是你啊。”顧輕依感覺還挺有緣,竟然在一個地方實習。
女人的樣貌她雖不記得,但事情她沒忘,很欣慰女人還記得。
“如果沒有你,我那天就死了。”夏迪緊緊抓著她的手,淚眼盈盈道:“輕依,我知道你以後一定會是個很優秀的醫生,如果你不嫌棄,我願意一輩子做你的副手。”
“副手就算了,如果你願意,我們可以做好朋友。”顧輕依笑眼彎彎道。
她救人沒想過求回報,正巧她除了陸琳和丁檀雅也沒什麼同性朋友,多個朋友多條路嘛。
“真的?你願意和我交朋友?”夏迪似乎很驚訝,熱情的握著她的手,高興的合不攏嘴。
這小妮子要不要這麼興奮啊?
“嗯。”顧輕依笑著點頭,隨手將餐盤又往她麵前推了推,“快吃吧,一會兒都涼了。”
夏迪微笑點頭,這才拿起筷子吃飯。
少頃,率先吃完飯的顧輕依饒有興致的看著麵前標致的人,大眼睛閃了閃,帶有目的性的問:“夏迪,你有男朋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