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午間休息時,顧輕依倚著二樓的圍欄給陸錦程發短信,內容照舊,“程程,我錯了。”
收起手機,她閑來無事的看著大堂人來人往的人,突然被一個火紅色的身影吸去目光,那女人長得好像……
她來不及多想,用最快的速度跑下樓梯,追尋那個女人。
剛到門口時,迎頭和唐帆撞上,吃痛的扶額。
“弟妹,你慌慌張張的這是要去哪啊?”唐帆見她要走,一把拉住她。
“我有急事。”顧輕依掙脫他的手就要走,卻又被反手抓住。
唐帆將受傷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道:“是梁少特意建議我來找你給我包紮的。”
“哎呀唐少,我真的有急事。”
就在這時,拿著兩瓶飲料的夏迪氣喘籲籲跑過來,“輕依,原來你在這啊,害的我好找。”
顧輕依美目一閃,隨即將夏迪的小手遞給唐帆,“小迪,這個傷員就麻煩你照顧了。”
說完就跑出去找那個紅衣女人。
夏迪小臉一紅,觸電般抽回被唐帆握著的小手,“那個,你是?”
“我叫唐帆,是剛剛跑出去那位的朋友。”上下仔細打量著麵前羞紅臉的女人,他隨口一問:“你叫什麼啊?”
這裏雖然是大堂,人很多,可是此時的夏迪眼中隻有麵前很是耀眼的男人,糟糕,這是心動的感覺。
“我叫……夏迪。”她柔聲回答,害羞的咬著唇角,花癡的看著唐帆。
見她眼泛桃花,唐帆蹙了蹙濃黑的劍眉,指著手上很深的傷口道:“大姐,你再不給我醫治,我要流血而亡了。”
這什麼醫生啊,這麼不專業。
聞言,夏迪趕緊帶著他去處理傷口,因為唐帆一直都對她凶巴巴的,害的她都不敢犯花癡了。
再說顧輕依這邊,她追出去後,那位紅衣女子早就不見蹤影。
“這個該死的唐帆。”歎了口氣,她準備回去。
就在這時,她看到一位中年男人突然昏倒在路邊,急忙跑過去做心肺複蘇,好在沒過多久人就醒了。
“您感覺好些了嗎?”顧輕依關切的詢問。
中年男人剛清醒似乎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,迷茫的掃視一周圍觀的人,轉頭對她說:“小姑娘,是你救得我?”
“我是這的實習醫生,恰好看到您暈倒。您的家人有陪您一起來嗎?”顧輕依循例問道。
“我是和我太太一起來的。”男人緩緩站起身,接過她遞過來的手杖,感激道:“我這是老毛病了,今天多虧了你啊。”
顧輕依微微一笑,“您沒事就好,需要我幫您聯係家人嗎?”
“不用。”中年男人用手指著向這邊走來的女人道:“你看,我太太她,來了。”
順著男人所指的方向看過去,顧輕依一怔,這不就是她要找的那個紅衣女人嗎?
看到她眼神中的震驚,男人唇角勾起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冷笑,繼而對趕來的人埋怨道:“念念,你怎麼才來啊?剛剛若不是這位小姑娘救了我,我就……”
“老公,對不起,我去了趟洗手間所以耽擱了。”女人親昵的挽著男人,微笑著對顧輕依表達感謝,“今天真的謝謝你,改日我請你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