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一男一女頓時血濺當場,鮮紅的血在白色的地磚上尤為刺目,似一朵開在血地中的紅罌粟,妖冶詭異。
陸伯年拿出手帕捂住口鼻,阻隔那濃烈的血腥氣,吩咐道:“處理幹淨。”
隨後他再次返回地下室,將微型存儲器置於慕沁慈水晶棺頭部的正上方,得意的笑著說。
“沁慈,沒想到吧?我真的把東西拿到了,你不替我開心嗎?”眼底劃過濃烈的落寞,“不,你不會開心的。為了不讓我得到這些資料,你不惜用刁鑽的手法將資料藏起來,就是為了不讓我找到。”
“你好狠的心啊,我那麼愛你,換來的卻是你的不屑一顧,一轉頭,嫁給了我表哥。這也不算什麼,沒了愛情,男人還可以有事業。我拋下尊嚴和臉麵,好不容易籌到一筆錢想和你做生意,可到頭來,你卻讓我一無所有。”
陸伯年苦澀一笑,深吸了一口氣,話鋒一轉,“所以我發誓,一定會讓你慕沁慈後悔,後悔你對我所做過的一切。”
“你不是最疼愛你的兒子嗎?我這就讓他下去陪你。”
語畢,他拿起電話聯係黃炎,“可以行動了。”
十分鍾後,被他支出去買菜的念念回來了。
客廳被打掃的幹幹淨淨,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。
陸伯年摟著念念微笑著說:“我們可能要在這生活一段時間,做一對平凡夫妻。”
男人的手上沾滿血腥,還平凡的了嗎?
念念自知騎虎難下,也隻能祈禱別把男人惹毛成了刀下鬼。
“隻要你高興,怎麼都行。”念念笑容嫵媚,千依百順的說道。
女人的順從很合心意,陸伯年心情大好牽起她的手向臥室走去,“今天我們來點新花樣。”
陸伯年可是隻老狐狸,生怕他們在存儲器上動手腳,所以故意以房主的身份在此生活,等顧輕依他們放下戒備心,再回老巢。
事實證明他的猜想沒錯,梅晗在那個存儲器中加了一種病毒,一旦發現他身份有異便會自動銷毀存儲器中的資料,這是陸錦程打電話特意交代的,為的就是以防萬一。
事情辦完後,顧輕依先是回了趟家,迫不及待給陸逸打電話把事情說了下,繼而又試著撥打陸錦程的電話,試圖把好消息告訴他。
可電話一通,那頭就傳來機械生硬的女音,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連續試了幾次,都如此。
啥情況?
男人每天業務都很忙,不可能關機。
不知為何,顧輕依突然心裏有些發慌,隨即給展霖打了過去。
還好沒響三聲對方就接了,她焦急道:“喂,展助理,程程他……”
還沒等她說完,電話那頭就傳來帶著異國風情的聲音,“我不是機主,手機是我撿來的。你有空可以到我這拿一下嗎?”
聞言,顧輕依頓時心頭一緊,“你在哪撿到的?”
“海灘。”稍作停頓,電話那頭的男人補充道:“我把我的地址發給你,你可以隨時過來拿你朋友的手機。”
“好。”掛斷電話不出一分鍾,對方就將詳細地址發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