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到底還是個孩子,她從小家夥還泛紅的眼眶就看的出,他一定偷偷哭過。
許是不想再讓她擔心,所以才會如此堅強,兒子都如此,她一個做母親的哪有不堅強的理由?
經陸逸這麼一說,顧輕依頭腦也清醒了幾分,是啊,男人不在,展霖也不在,公司那邊此時成了無頭蒼蠅,勢必會讓一些有心之人趁虛而入,她決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。
“媽咪聽你的話,不去了。”她清楚陸逸口中主持大局的人是誰,心裏沒底的說:“可是我不會經商,更何況那些高管和股東也未必聽我的啊。”
她的擔心不無道理,陸錦程是商界奇才,自然會有很多人願意追隨,可一旦換做什麼都不會的她來管理,底下人肯定不服。
“商界講究的是利盡則散,我們隻要能保證這些人有利可圖即可。”陸逸即刻給出解決辦法,隨即他將筆記本拿到她的麵前,又道:“這些是所有高管以及股東的資料,我們的時間不多,媽咪需要用最短的時間了解他們每一個人的弱點。”
顧輕依頭疼的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,心想要是再聰明點就好了,這麼笨,也不知道會不會把事情搞砸。
似看出她的顧慮,陸逸鼓勵道:“我相信媽咪一定可以的,我們一起幫爹地守護好公司,等他回來。”
顧輕依緊緊抱著小家夥,眼淚在眼圈中打轉,卻忍住沒有掉下來。
她不能哭,要堅強,微笑等著男人回來。
下午所有人就都出發了,遠在海外的梁少博和韓淼聽聞出事,也參與到找人的行列當中,而顧輕依則在陸逸的幫助下開始認真了解公司現狀。
讓一個學醫的轉行做商人,而且還一點過渡沒有,讓顧輕依這個學渣幾近崩潰的邊緣。
可是為了在男人回來前公司不出問題,她逼著自己學。
“葛楠,公司第二大股東,愛好書法,對程程死忠。熊俠梓,公司股東,愛收藏帽子,是個牆頭……”搖頭晃腦正專心背的顧輕依倏地睜開眼,驚呼道:“熊瞎子?”
“他的外號叫熊瞎子,不過他本人可不喜歡這個名字。”陸逸適時出聲。
顧輕依把熊俠梓的資料翻了出來,看到他五大三粗的形象,感歎道:“和熊瞎子還真的有一拚,起碼色對的上。”黑的都快像煤球了。
倒不是她沒心沒肺在這種時候還有閑心開玩笑,隻是心裏太過壓抑,找個方法疏解一下罷了。
陸逸看了眼時間,已經接近淩晨,“媽咪,時間不早了,今天就到這吧。明天你還要去公司那。”
見她一臉擔憂,小家夥又說:“媽咪不用擔心,我已經和老師請了假,明天會和你一起去的。”
“嗯。”顧輕依微笑點頭。
把陸逸哄睡後,她並沒有立即走,而是站在門口,不久,房間裏就傳來陸逸低低啜泣的聲音,鼻子一酸,她的眼淚也奪眶而出。
“程程,你在哪?”
原來男人是她和孩子的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