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立即有人站出來反對,“顧小姐,您是陸總夫人,替陸總管理公司無可厚非。可據我了解,您是學醫的,對於經商這一塊知之甚少。”
男人稍作停頓,臉色微變,掃視了一下在場的人,語氣陡然變的淩厲起來。
“我們大家跟著陸總也是為了賺錢,如果說讓一個不善經商的人管理公司,隻怕我們的利益會受損,您說是嗎?”說話間雖不失禮貌,可也難掩咄咄逼人的意味。
顧輕依眯了眯秋水剪瞳的美目,雖早有思想準備,今天一定不會太順利。
可麵對這些商界的老油條,她還是明顯覺得底氣不足,氣場不夠。
可是一想到她肩負著守護公司的重擔,又重現振作起來,雙目泛著自信的盈彩,沉穩開口。
“潘董事說的是,我確實對經商不太懂。但我老公手下的人可都個個精明能幹,更何況,有什麼大決策還是我老公來拿主意,我在這其中做的不過是個傳話人而已。也就是說,事情的本質並沒有發生改變,潘董事有何不放心的呢?”
她剛說完,立即有人提出質疑,“你說陸總出國療養,可為什麼電話都不接?”
顧輕依抬眼一看,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那個牆頭草熊俠梓。
冷睨了他一眼,顧輕依輕啟紅唇,淡漠開口,“公司的事務勞心傷神,不利於我老公養病。”
話音剛落,便有一股東站起來懷疑的說:“陸總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?”
聞言顧輕依心頭一緊,眼眸閃過一絲慌亂。
緊接著下麵的人就開始竊竊私語,幾名對陸錦程極為忠心的人都定睛看著她,似乎也很想知道這件事。
“怎麼可能?你們這樣亂說,就不怕陸總生氣嗎?”何有餘適時站出來替她說話。
“生氣?那也得陸總回來再說。”剛剛那個潘董事冷哼一聲,又說:“顧小姐,為了證實你剛剛所說屬實,還煩請顧小姐當著我們這些人的麵聯係陸總,如果發現你欺騙了我們,那對不起,我們可要撤資了。”
隨後一些橋頭草立即隨聲附和,場麵有些失控。
撤資?
那可能會造成公司癱瘓,不能正常運轉,絕對不可以。
可現在程程在哪她都不知道,又該怎麼穩住這些人?
顧輕依一時犯了難,也有些穩不住了,就在這時,耳機內傳來了陸逸的聲音。
聽完小家夥所說的內容,她斂眸輕笑,見她如此反應,在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“撤資?潘董事真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嗎?”顧輕依淺淺一笑,嚴肅道:“根據《公司法》第三十六條規定,公司成立後,股東不得抽逃出資。即便你真的想撤資,那也要走合法程序的。”
“不知剛剛潘董事所說的撤資,是想走正規程序,還是……”她故意沒有說下去,可所有人都知道,擅自撤資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
潘董事很顯然沒想到她會懂這些,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竟然被一個小丫頭將了軍,顏麵掃地。
隨後,顧輕依不再選擇被動接招,而是主動出擊,氣場全開的麵向眾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