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概是有史以來最順利的一次合作了,無論顧輕依提什麼要求,廣兵都說好,整個談話不超五分鍾就圓滿結束。

簽好合約,廣兵懇請道:“下次還是讓陸總來和我談吧,我心髒不好。”

說完一溜煙就不見了人影,不知道的還以為逃難那。

顧輕依懷抱簽好的合約笑的燦爛,望著窗外燦爛的陽光喃喃道:“程程,如果你在,一定會誇我吧。傻兔子,真棒。”

說完最後一個字,一滴淚從眼角悄悄滑落,暈開了她臉上故意畫上去的雀斑和媒婆痣。

廣兵從公司出來就鑽進車裏,一臉吃蒼蠅的表情,助理好奇的問:“少爺,您這是怎麼了?”

“還怎麼了?被惡心的唄。”廣兵煩躁的扯下領帶,一臉嫌棄道:“陸錦程的女人也太醜了,我就沒見過那麼難看的,長得跟魑魅魍魎似的。”

想想他都直打冷戰,陸錦程那種貨色都吃的下去,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
“少爺,不對吧,我可聽說陸少的女人美若天仙,沉魚落雁,閉月羞花。”助理一臉他知道的最清楚的表情。

廣兵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一揚手,道:“魚沉底,大雁從天上掉下來,那也是被她給嚇得,開車。”

把臉洗幹淨,顧輕依這才回了辦公室,被陸逸特意叫來的何有餘已經到了。

“夫人,不知您叫俺來有啥事啊?”何有餘一見到她就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
上次陸逸舍身救了他兒子何子峰,這讓他對陸錦程的忠誠堅若磐石。

顧輕依放下文件,用手指著已經堆成山的文件道:“我想讓你幫我審文件。”

“不行,不行,絕對不行。文件那可是公司機密,隻有總裁才能審閱。雖然現在總裁沒回來,可那俺也絕對不會做這種對不起總裁的事。”何有餘正義凜然的說道。

為了能讓他幫忙,顧輕依不得不對他實話實說。

聞言,何有餘轉身就向外走,口中還念叨著,“不行,我要去找陸總。”

他身材圓潤,走的不是很快,陸逸在他還未到門口就追上了他,展開雙臂將其攔住。

“何叔叔,我們隻信得過您,現在也隻有您能幫我們母子渡過難關。求您,留下來。”陸逸字字懇切,睥睨萬物黑寶石般的眸子,此刻也被希冀填滿。

何有餘看了看他,又回頭看了看同樣滿懷期待的顧輕依,有所顧慮道:“你們就不怕我看了所有文件,將機密說出去嗎?”

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我相信程程的眼光,不會看錯人。”顧輕依走到他麵前,又道:“我雖然有對公司的管轄權,可是卻對管理一竅不通。馬上就要召開股東大會,如果程程到那時還沒有回來,沒有你的幫助,我不知道情況會變得多糟。”

“好,這忙俺幫。”何有餘拳頭一握,堅定出聲。

顧輕依和陸逸相視一笑,有了幫手,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,因為之後的路將會更難走。

每日白天顧輕依還是照例給陸錦程的微信發去簡訊,“我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