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懂。”展霖沒好氣的說道。
暗暗也在哀悼自己逝去的初吻,早知幾年前他就不該欠欠的扶什麼摔倒的女孩,現在可好,甩不掉了。
“我的意思就是,你娶我,我才會放了你。”花思琪認真道。
“你想都別想。”展霖脫口出去,稍作停頓又補充道:“我們根本不是一類人,是不可能在一起的。”
聞言,花思琪不以為然道:“事無絕對,如果你答應娶我,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怎麼樣?”
走感情路線打動不了,那她隻能改變主意,改為威逼利誘。
“什麼好消息?”展霖下意識追問。
“你答應娶我,我才說。”花思琪絲毫不讓步,她可是“花影”組織的老大,如果連一個男人都搞不定,那她以後還怎麼混?
展霖思索片刻,道:“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消息值不值得讓我賠上一生的幸福?”
一聽這話,花思琪小臉一癱,不高興的說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就好像娶我會不幸福似的。”
“你們‘花影’殺人如麻,我娶了你這個大魔頭,你覺得能幸福到哪去?”展霖忍不住實話實說。
花思琪拿起枕頭毫不留情照著他那張俊臉拍了下去,氣呼呼道:“所有人都可以誤解我,但唯獨你不行。我再跟你解釋最後一遍,我成立‘花影’就是為了賣情報,傷天害理的事我們從來不做。”
手裏的枕頭隨手一扔,抬腳向外走去,“你要是不答應娶我,就休想知道有關你家少爺和於洋的任何消息。”
說完用力將門關上,離開了房間。
女人知道於洋的事,那是不是證明於洋還活著?
想到此處,展霖大聲的喊著女人,“花思琪,你回來給我說清楚。”
回應他的是一片寂靜。
展霖試圖掙脫捆綁在身上的繩子,可是卻動彈不得,睨了眼桌上的飯菜,他暗罵,“這個死女人,真想餓死我啊?”
歎了口氣,他望著天花板發呆。
“少爺,我一定會想辦法快點離開這的。”
他和陸錦程是同一天出的事,他還不知道陸錦程同他一樣,也已經失蹤一月有餘。
進入十一月份,北方有的地區已經下雪,而海城卻在下雨。
綿綿的小雨似鵝毛,正是顧輕依最喜歡的樣子,看著雨滴隨風而落,她情不自禁的走進雨中,微揚下巴張開雙臂感受著大自然的洗禮。
突然,雨停了,她緩緩睜眼,入目的是一把透明的雨傘,她沒有回頭,似試探似自言自語的喚了聲,“程程?”
身後的人身體一僵,沒有應聲,隻是靜靜的站在她的身後,默默陪著她。
顧輕依偶然瞥到了路口的廣角鏡,身後人的樣子恰好映在鏡麵上,一滴眼淚倏然掉落,淚目的雙眼被悲傷的底色覆蓋,這深秋的小雨莫名影射出了她此時的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