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棟鮮有人知曉的別墅門前,一輛紅色超跑猛然停下,趙雪菲下車後將鑰匙隨手拋給門衛,徑直向別墅疾步走去。

臥室的門一推開,她便淚眼盈盈跑到床邊,“錦程,你終於醒了。”

可能是昏迷太久,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,躺著的陸錦程警惕的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,“這是哪?”

“這是我家,你放心,沒人知道你在這,這裏很安全。”趙雪菲見他想要坐起來,立即上前幫忙。

陸錦程不再說話,隻是靜靜的看著她,犀利的墨眸看進她的眸底,若有所思。

“你都不知道,這段時間你一直昏迷,我都快擔心死了,好在老天保佑,你醒過來了。”趙雪菲緊握著他的手,眼淚劈裏啪啦的掉。

“昏迷?”陸錦程視線灼灼的盯著被她抓著的手,泛星藏海的雙眸湧動著不悅的神色。

見狀,趙雪菲立即鬆開他,解釋道:“你在出差的時候出了車禍,車子掉進了大海,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?”

陸錦程輕輕搖頭,繼而問了一個讓她手足無措的問題,“你是誰?”

聞言一怔,她著急道:“我是趙雪菲啊,喜歡你的趙雪菲。”

妖冶的桃花眼暗了暗,陸錦程又問:“你剛剛叫我錦程,那我全名叫什麼?”

此時的趙雪菲意識到一個問題,男人好像,失憶了。

“陸錦程,你是陸氏集團的總裁。”

“那我們是什麼關係?”陸錦程緊接著追問。

雖然現在男人失憶,可是如果騙他說他們是男女關係,日後男人要是記起來,對她會很不利。

“論公,我們是合作夥伴,論私,我是你的愛慕者。”趙雪菲微笑著回答。

現在她可是男人的救命恩人,再加上男人失憶,想要取代顧輕依在男人心中的位置好像也不是不可能。

“顧輕依,老天都在幫我,這次你輸定了。”

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,負責監視陸伯年的人也都撤走。

陸伯年拄著拐杖,以真容站在陽光下,一臉的愜意和滿足。

聽到有腳步聲,他緩緩睜眼,警覺的打開拐杖中的機關,低頭看了下地上的影子,又放鬆下警惕。

“念念,記得以後不要無聲無息站在我身後。”他冷肅的聲音中帶著危險的警告。

“我記住了。”念念乖巧的應聲,上前幾步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。

陸伯年睨了女人一眼,唇角溢出一抹複雜的笑容。

如果當年慕沁慈也能如此小鳥依人的依賴他該多好,隻可惜,女人卻連一個淺笑都沒留給過他。

感傷片刻,他支走念念,叫來了黃炎。

“實驗室可以重新開啟了。”陸伯年吩咐道。

“是,主人。”想到什麼,黃炎請示道:“現在陸氏局麵已經穩定,顧輕依那個女人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,您看……”

陸伯年深深看了他一眼,意味深長道:“別人栽樹我乘涼,有些事其實不必親自動手。”

“屬下明白。”

領命後,黃炎立即聯係趙雪菲,並約在名盛的包房見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