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雪菲,主人讓我通知你,顧輕依可以隨你處置。”黃炎說完話就準備走,卻被一把拉住。
之前負責給她傳話的都是木甫,這還是第一次陸伯年派黃炎來見她。
“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?”上次趙雪菲被抓去問話的時候,她就覺得這個人很麵熟,奈何那天隻是匆匆一見,再加上男人還戴著麵具,並不敢確定。
黃炎用力甩開她的手,轉身看她的時候,收斂心虛,一板一眼道。
“一個多月前我們確實見過一次,趙小姐好記性。”
“我說的是我們以前見過,在小的時候。”趙雪菲盯著他的雙眼,道:“你很像我小時候的一個鄰居,我叫他小哥哥,有人欺負我的時候,他會第一個衝上去保護我……”
未等她說完,黃炎厲聲打斷她的話,“趙小姐你認錯人了。”
說完轉身就要走,趙雪菲想要弄清楚,追了上去,雙手攤開擋在他的身前,“那你敢不敢摘下麵具讓我看一下?”
“看到我臉的人,都死了。”說完,黃炎伸手將她推到一邊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回不去了,他再也不是當年的小哥哥。
他最憎恨的人,卻是女人最想要得到的人,目的不同,相認隻會徒增煩惱。
趙雪菲怔怔的看著他離去的方向,為什麼她感覺男人就是小哥哥?
如果當年那個小哥哥沒有走,是不是結果會不一樣?
又或許,她的愛情早在小哥哥走的時候也被一並帶走,剩下的不過是對權利的欲望和對金錢的向往。
“讓我殺了顧輕依嗎?可是我突然找到了一個,可以讓她比死還痛苦千百萬倍的方法。”趙雪菲看著紅酒杯中映出的臉,緩緩牽起唇角,冰冷的笑容變得無比猙獰。
……
陸氏別墅。
第二天一大清早,顧輕依看著傭人送來的報紙,肺都要氣炸了。
“這寫的什麼玩意兒?我和李經翰秘密幽會?”她滿臉黑線的看著頭版上被放大好幾倍的照片。
那是她昨天和李經翰剛從餐廳出來時的,從拍攝角度來看,兩人就像是在接吻,動作極其曖昧。
她就覺得昨天吃完飯有些不對勁,搞了半天身後有狗仔。
正當她愁眉不展的時候,陸逸推門走進來,怕孩子誤會,她急忙解釋。
“小逸子,事情絕對不是報紙上所寫的那樣,我和李經翰真的隻是吃了個飯,當時他正在幫我弄頭發,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爹地的事,真的。”
陸逸見她十分緊張,走到床邊,握著她的手,堅定的說:“媽咪,我相信你。”
顧輕依一把將小家夥抱在懷裏,有個能明辨是非的兒子,真好。
“叔叔們也都相信你,我過來是叫你吃早飯的。”陸逸衝她暖暖一笑。
聽到其他人也沒有被這胡編亂造的報道影響,顧輕依很是欣慰,繼而又擔憂道:“這樣的新聞一出,會不會影響公司的股市?”
“媽咪現在這總裁當得越來越像樣了,時時刻刻想著公司,不過你現在想的應該是再不起床,就沒時間吃早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