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顧輕依掀開被子就往洗手間跑,口中還念叨著,“這新聞要是被你那醋壇子爹地看到,我死定了。”
媽咪還是那麼可愛,可惜爹地看不到。
陸逸輕輕歎了口氣,轉身開始為她疊被子。
說過要把媽咪寵成小公主的,他要做到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另一棟別墅裏,同樣也看到這篇報道的陸錦程氣的七竅生煙,直接把報紙揉成團,本打算直接將報紙丟進垃圾桶,卻不小心抻到了腹部的傷口。
頓時他臉上的血色全無,額角也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。
那張報紙是趙雪菲特意擺在桌子上的,昨天她剛告訴陸錦程,顧輕依是他妻子,結果今天就看到這樣的新聞,是個男人都會生氣。
“我還沒死那,她就等不及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?”陸錦程雙拳握的嘎嘎作響,一雙桃花眼騰躍著憤怒的火焰。
趙雪菲將早餐放在桌上,坐在床邊,柔聲勸解,“錦程,為了這樣的女人氣壞了身體不值得。”
“為了一個隻貪圖我家產的女人生氣,的確不值。這樣的女人,不要也罷。”陸錦程似對顧輕依徹底失望,心如死灰。
“可是錦程,如果你和她離婚,那你將會淨身出戶。”趙雪菲適時添油加醋。
陸錦程意味深長的睨著她,道:“那也好過和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繼續生活,還是說,你和她一樣,喜歡的也隻是我的錢?”
被說中心思,趙雪菲眼神閃過一絲慌亂,不過稍縱即逝,信誓旦旦的表態,“怎麼會?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,無論你是有百億身價,還是一無所有,我對你的感情都不會有絲毫變化。”
她之所以這麼說,那是因為她相信男人有能力把所有的一切奪回來。
陸錦程伸手挽起她一縷秀發撚在手中,感傷道:“都說患難見真情,果然是對的。”
見他被感動,趙雪菲再接再厲道:“錦程,如果你願意,我會幫你奪回本該屬於你的一切。”
“事成之後,我娶你。”陸錦程冷冰冰的承諾,深邃幽深的雙眸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,唇邊那一絲淺笑又為何意。
能和男人結婚,那可是趙雪菲夢寐以求的事情,聞言,瞬間被喜悅衝昏頭腦,有些受寵若驚的獻媚道:“早餐都涼了,我馬上給你再去做一份新的。”
說完,歡天喜地的離開了房間。
陸錦程沉沉歎了口氣,慢慢展開那份被他揉的不成樣子的報紙,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報紙上顧輕依的照片,複雜的眼神中此時多了幾分柔情。
原來兔子也可以當總裁。
“你霸占了我的兒子,房子,車子,還有公司。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?”
“哢嚓”,聽到開門聲,陸錦程立時收起臉上的柔和之氣,隨手將報紙壓在床下。
趙雪菲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餐走進來,用自認最甜美的聲音說道:“錦程,我來喂你吧。”
“我自己來。”陸錦程麵無表情的接過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