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依不動聲色的將手包打開,從裏麵取出了什麼後藏入掌心,上前一步,大膽的伸手抓住男人的腰帶扣往懷裏一帶。
毫無防備的陸錦程整個人都向她倒過去,下意識伸手將她抱住維持平衡,緊接著背上一疼,意識開始渙散。
在徹底昏過去前,聽到傻兔子在他耳邊說:“你那麼聰明,怎麼會看不出來?”
坐在車上的顧輕依,癡情的看著乖乖躺在腿上的男人,一會兒捏捏他的臉,一會兒摸摸他的大手。
“等你恢複記憶,看我怎麼懲罰你。”她用手指著男人的鼻子氣呼呼的小聲念叨。
開車的陳伯和坐在副駕駛上的保鏢互換了個眼色,繼而都偷笑起來。
少爺一直支持少奶奶學醫,現在應該算是自討苦吃吧。
四十分鍾後,顧輕依回到別墅,先讓保鏢將陸錦程送回房間,發現梁少博氣喘籲籲的坐在沙發上捯氣兒,好奇的走過去。
“師傅,您這是……剛運動回來?”
“額……嗯。”梁少博想了想後重重點頭。
其實他們是腳前腳後進來的,為了不被發現,他和陸逸下了車就往屋跑。
這麼晚還運動?
顧輕依蹙起煙眉,忍不住嘮叨幾句,“雖然陸琳讓你多運動,可是也要注意合理安排時間,睡前不宜做劇烈運動。”
“我也不想啊。”梁少博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還不是被陸逸那個小鬼頭害的。
“師傅你說什麼?”顧輕依隻知道他說了什麼,具體內容卻沒聽清。
“沒說什麼。”梁少博腦子轉的很快,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,說道:“徒兒你這衣服挺漂亮的,和陸少那身挺般配。”
聞言,顧輕依低頭看了眼裙子,突然發現他穿著一身西裝,“師傅,陸琳不是給你買運動服了嗎?”
“懶得換。”梁少博擔心再說下去會穿幫,急忙把她推到樓梯口,“你再不上去,陸少都醒了。”
想想也是,顧輕依不再耽擱時間,提著裙子往樓上走,想到什麼,她趴在圍欄看著梁少博問,“師傅,你有看到小逸子嗎?”
“他,應該在房間洗澡吧。”梁少博心虛的回答,說完還眯眼笑了笑。
“哦。”顧輕依也沒懷疑,想著小家夥也要一會兒才睡,便先回了房間。
換下禮服洗了個澡,吹幹頭發,換好睡衣坐在床邊,靜靜等待男人蘇醒。
本來打算在陸錦程懷裏躺一會兒,可剛一靠近就嗅到一股濃烈的香水味,讓她立即想到趙雪菲,倏地起身,怒著小臉去衣櫃裏給男人找衣服。
本來陸錦程長得就很高大,再加上還是昏睡狀態,實在太沉,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衣服脫掉,卻沒力氣給穿上。
實在無奈,隻好把一絲不掛的陸錦程用被子蓋起來。
也不知道臭程程和趙雪菲究竟親近到什麼程度?
挽了胳膊,不知道親嘴了沒,又或者滾了床單?
越想越生氣,顧輕依把男人換下的髒衣服團了團,直接扔進了垃圾桶。
轉念一想,男人衣服都死貴死貴的,就這麼糟踐太浪費,又拿了出來,放在髒衣服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