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再次回到臥室的時候,陸錦程正好剛醒。
陸錦程看到身上的衣服莫名消失,一臉懵逼,意識到已經回到別墅,心裏開心,卻還要裝作很生氣的樣子。
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他裝作不知情的質問,俊美的臉上冷然一片。
“你忘了,我可是善用麻藥著名醫生梁少博的徒弟,剛剛隻是給你注射了小劑量的麻藥。”顧輕依隨手將睡衣遞給他,“換上吧。”
她穿著白色的吊帶連衣裙,輕薄的蠶絲布料將她迷人的身段勾勒的無限美好,漂亮的臉蛋軟萌可愛,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疼愛一番。
妖冶的桃花眼盯著她看了會兒,淡色的薄唇魅惑一牽,借著接衣服的動作扣住她的皓腕,輕輕一拉,她失去重心的跌到陸錦程懷裏。
陸錦程順勢將她壓在身下,兩人緊緊貼著,中間隻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,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。
他居高臨下睨著她絕美的小臉,略帶薄繭的大手握著她的香肩,微礪的指腹輕輕撫摸她如綢緞般的肌膚,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,體溫在不斷攀升。
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,顧輕依紅著小臉推了推他健碩的胸膛,“程程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雅致的手指饒有興味的勾勒她臉部柔和的線條,曖昧兮兮的說道:“你把我迷暈,又把我衣服都脫了,不就是想讓我寵幸你嗎?那本少爺就成全你。”
說完便俯身吻上她的紅唇,單手將她雙手交疊置於她的頭上,不由分說的褪去她的睡裙,挺身而入。
這一刻他想了好久,“吃素”三月終於開葷,讓他索取的毫無節製。
顧輕依被他折騰的筋疲力盡,卻還想著一件十分重要的事,斷斷續續的說著,“程程,我還沒……唔……沒給小逸子,送晚安吻那。”
停了一下,繼而陸錦程邊吻她邊含糊的說道:“估計早睡了。”
陸逸可是個相當懂事的孩子,爹地媽咪久別重逢定有大事要做,他這個做孩子的當然不能壞事了。
鳳鳴鸞唱直至深夜,隨著陸錦程的最後一下重擊,這場愛的運動終於落下帷幕。
兩人全身是汗,稍稍歇了會兒,陸錦程抱著她去浴室洗澡。
陸錦程發現傻兔子一直萌呆呆的盯著他,不自在的說道:“這麼看著我幹嘛?”
“你還是你,其實一點都沒變。”顧輕依輕聲說著。
男人還是像以前一樣幫她洗澡,要她的時候也是極盡溫柔,雖然話語冷冰,可看她的眼神卻還是飽含愛意的溫度。
他,真的失憶了嗎?
“我有潔癖,嫌你髒才給你洗洗。”陸錦程隨便找了個借口,將她從水裏抱出來,又貼心的將她身子擦幹,抱回床上。
陸錦程裝冷漠的背身躺下,隨手把燈關掉,閉上雙眼卻毫無睡意。
顧輕依安靜的在一旁坐了會兒,還是忍不住從身後抱住他,小臉緊貼著他的背,喃喃輕語,“程程,今天出事的時候其實你很擔心我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