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她的叫聲,陸錦程非但沒停下腳步,反而越走越快,為了躲她直接上了銀色勞斯萊斯幻影。
事關重大,顧輕依來不及多想,拽著陳伯上了白色的布加迪威龍。
“陳伯,追上程程那輛車。”她邊係安全帶邊急聲道。
“少奶奶,少爺的車技您也知道,不過我會盡力的。”陳伯一臉為難,傾盡畢生賽車技藝與陸錦程所在的車子展開追逐賽。
眼看著距離越來越遠,顧輕依忍不住吐槽,“程程還真是被總裁身份耽誤的賽車手。”
追上的希望越來越渺茫,就在她要泄氣的時候,前方突遇交通事故,四車連撞堵住了車道。
別墅建在半山腰,平日下山的路上很少有車子經過,這突如其來的車禍讓陸錦程立即起了戒備之心,他沒有從車上下來,引擎轟鳴不斷,大有要衝過去的架勢。
“程程這是要做什麼?”顧輕依不解且擔憂,看到一個滿頭是血的傷者從前方車禍現場走過來,出於醫者之心,她開門下了車。
陸錦程從倒車鏡看到她往這邊走,雖然明知外麵會很危險卻還是不顧一切下車去迎,“輕依,回車上去,這裏很危險。”
他話音剛落,堵在路上的那四輛車裏便湧出二十幾名持刀夾棍的人,顧輕依看著那些人一窩蜂的朝男人發狠的衝去,焦急大喊,“程程,快跑!”
可是已經來不及了,那些人快速將陸錦程團團圍住,其中幾人氣勢洶洶朝她這邊奔來,帶著騰騰的殺意。
“少奶奶,快上車。”陳伯將想要衝過去的顧輕依拉上車,車頂和車窗不斷傳來鐵棍敲擊的“砰砰”聲,陳伯猛打方向盤狠狠將撲到車上的人甩了下去。
雖然保鏢很快趕到,但對方人手實在太多,顧輕依趕緊拿起手機聯係陸逸,這裏離別墅不過十幾分鍾的車程,調派家裏的護衛隊是最快的。
“小逸子,這裏情況危險,一定不要來。”她說完這句話便掛斷電話,轉頭對司機說:“陳伯,掉頭。”
“可是少奶奶,如果現在回去會很危險,少爺讓我保護您的安全,我還是先送你回別墅吧。”陳伯很清楚他現在最該做什麼。
車子仍舊朝著別墅的方向疾馳,顧輕依實在擔心陸錦程的安危,聲色俱厲的命令,“我讓你掉頭!”
陳伯不聽從,她隨即將車門打開,威脅道:“你若不掉頭,我現在就跳下去。”
“少奶奶,您這是何苦呢?”陳伯無奈隻好停車,“少爺想你平安無事。”
“我知道回去是送死,這樣的做法很蠢,但我做不到讓他一個人麵對危險。”顧輕依用手拍了拍隨身攜帶的百寶箱,又道:“我可是梁少博的徒弟。”一個善用麻藥的醫生。
實在拗不過,最終陳伯還是將她送了回去。
看到她所在的車子折返回來,陸錦程一腳將衝上來的人踹翻在地,拉過臨近的保鏢寒聲命令,“給我把那隻傻兔子送回去。”
說完便在突圍成功的時候將那名保鏢成功送出包圍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