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在男人躲她的這段時間顧輕依想了很多,也做出了多種假設,卻想不出到底是怎樣的事會讓男人如此堅定她會離開。
“三年前你到底做了什麼?”顧輕依含淚質問。
明明相愛的兩人卻不能在一起,她每晚摸著身邊空空蕩蕩,那份對男人的想念也愈來愈濃,也讓她更想快點解決這個問題。
隻有男人在身邊她才覺得踏實和安心。
“以前的我,是你最討厭的那種人。”語畢,陸錦程抬腳向外走,到了門口還不忘特意交代,“展霖,把她安全送回別墅。”
回到別墅,顧輕依吃了止疼藥,頭痛有所緩解,但那個未解的疑團仍在腦子裏不斷回蕩,思來想去,她最終還是去找了梁少博。
“師傅,我知道三年前就是你為我控製病情,所以你也一定知道我和程程之間的過往。請你告訴我,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?程程一口咬定我知道後會離開他,這又是為什麼?”
她不是刨根究底的人,但這件事已經嚴重影響到她和男人的感情,必須盡快解決。
雖然明知梁少博不會說,卻還不死心的問出了口。
“徒兒,我不能說。”梁少博難得正經回話,卻是一臉為難。
誰也無法確定女人知情後會怎樣,麵對這麼大的風險,他隻能閉口不言。
就知道會這樣。
雖早猜到結果,但顧輕依還是難掩失望,想到什麼,她明眸一沉,試探性的問:“難道程程殺過人?”
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可怕的可能。
聞言,梁少博腦袋搖的像撥浪鼓,心驚於她跑偏的想法,信誓旦旦保證,“絕對沒有。”
“要麼就是我懷孕的時候他偷腥被我捉奸在床?”顧輕依又想到一個可能且合理的猜想。
可梁少博仍舊堅定說不是,之後她又天馬行空說了好幾種情況,可都被梁少博給否了,還發誓他絕對沒說假話。
顧輕依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別的可能,垂頭喪氣往樓上走,偶然瞥到二樓緊裏側的房門被傭人打開,好奇走了過去。
“少奶奶。”傭人見到她都紛紛恭敬問好。
她出於禮貌都一一應聲,朝房間裏瞧了一眼,下意識的詢問:“這是什麼地方?我來這麼久這裏好像一直都是鎖著的。”
“回少奶奶的話,這裏是老夫人生前的房間,再過幾日就是老夫人的生辰,依照慣例,我們要提前將老夫人的房間收拾幹淨。”傭人恭謹回答。
老夫人?
那不就是程程的母親嗎?
想來也真是慚愧,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婆婆的樣子,隻知道婆婆的名字,慕沁慈。
聯想陸錦程那張傾世容顏,想必母親也定是個大美人。
“我可以進去看看嗎?”顧輕依習慣性的咬著唇角試探性的問,因為她也不確定這種行為會不會觸犯禁忌。
雖然她經常闖禍,但她知道男人很尊敬母親,更知道母親的早年離世為男人造成不小的傷痛,為了不貿然觸及男人傷疤,她打算得到準許再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