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可以。”傭人自覺讓路,雖然少爺沒有說過讓少奶奶進,可也沒說不行啊。
其實並非傭人自作主張,隻不過是猜透陸錦程也想讓顧輕依了解慕沁慈的心思。
顧輕依小心翼翼走進房間,全歐式的家具和裝潢均以淡藍和白為主色調,清新淡雅卻不失高貴。
“按照少爺的要求,房間中的擺設仍保持原樣。”傭人帶著她徐徐前進,邊走邊介紹,“老夫人走後,少爺和老爺都很傷心,所以就命人將房間落了鎖,以免觸景傷情。少爺那時在國外讀書,回來時連老夫人最後一麵都沒見到,這也成了少爺終身的遺憾。”
聽到此處,顧輕依忍不住又在心疼陸錦程,雖然兩人境遇差不多,都是小時候就失去母親,但她至少聽到了母親的遺言,也看到了最後一眼。
“這是全家福,因為少爺很小就被送出國,很少回家,這也是家中唯一的一張全家福。”傭人輕輕將照片遞到她手中,一邊說一邊指給她看,“少爺這時才十二歲,老夫人也是在這一年去世的。”
陸錦程今年二十六歲,這麼算起來,男人母親去世就是在十四年前,和她母親是同一年去世。
她記得剛來別墅那會兒她去給母親掃墓,恰巧那天陸錦程帶著陸逸也去掃墓,巧的是,她和男人的母親去世還是同一天。
這樣的認知讓顧輕依下意識針對性的去看照片上的少婦,視線落在親昵摟著陸錦程的女人時,瞬間驚呆。
不是因為女人長得豔壓群芳,而是因為女人竟然同母親一起被殺害的阿姨長得一模一樣,和那個被放在水晶棺中的女人毫無二致。
這是怎麼回事?
太過震驚,顧輕依此時大腦一片空白,瞬時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“少奶奶,您怎麼了?”傭人見她臉色蒼白,擔心的詢問。
猛然回神,她用手指著照片上的慕沁慈,慎重提問,“這個人,真的是程程的母親?”
“嗯。”傭人雖然搞不清楚狀況,卻很確定的應聲。
“那這個人是誰?”顧輕依隨即用手指著照片上挨著慕沁慈坐的男人,急聲道。
傭人看了一眼,很肯定的說:“這是老爺,少爺的父親。”
顧輕依向後踉蹌了兩步,險些摔倒。
如果她記憶中的阿姨就是陸錦程的母親,而照片上的中年男人確定是陸錦程的父親。
那她看到水晶棺中的女人是誰?
拿了項鏈中存儲器又存放水晶棺的男人又是誰?
如果假設成立,那她很可能把重要的東西給錯了人,她真正要找的項鏈主人很有可能就是陸錦程。
“程程。”顧輕依將照片塞到傭人手裏,轉身就向外跑。
她剛到轉角就看到回來拿東西的陸錦程,急於將重要的發現告訴他,還沒走近就高聲喊了句,“程程,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。”
陸錦程以為她又要逼他說出當年的事,迅速轉身疾步向外走。
見狀,顧輕依趕緊跑著追過去,“程程……程程……陸錦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