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最後一句明顯帶著怒氣的話,恰好被為她送早餐的陸逸聽到,雖然猜到她裝失憶,卻沒想到她已經恢複記憶,一臉震驚。
現在的情形原比失憶還要嚴重,該怎樣讓媽咪原諒爹地此時成了重中之重。
陸逸將保溫桶交給負責守衛的保鏢,就坐車去了陸錦程的辦公室。
不巧的是陸錦程正在開會,司機陳伯看了下時間,溫聲提醒,“小少爺,再不走上學就遲到了。”
估摸著會議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,陸逸隻好先去上學,臨走前不忘交代,“展霖叔叔,我爹地開完會記得讓他給我打個電話,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說。”
“小少爺請放心,話我一定帶到。”展霖親自將陸逸送上電梯,正準備回會議室,突然想起個事,他媳婦花思琪昨晚一夜未歸,連個電話都沒有。
他一直在追查刺殺陸錦程逃走的人忙的不行,也沒顧得上管女人,可這也不是他放縱她的理由啊。
拿起手機就撥了過去,用興師問罪的語氣道:“你現在在哪?”
“老公,你猜我看到什麼了?”電話那頭的花思琪神神秘秘的說道。
一小時後,會議終於結束,陸錦程剛回到辦公室就聽到一個讓他暴跳如雷的消息。
“少爺,‘花影’的人親眼看到李經翰帶人挖了老夫人的墓。”展霖硬著頭皮做彙報,話剛一說完他就明顯感覺周圍的溫度陡然下降,透著滴水成冰的寒意,足可撕裂時空的霸道殺意排山倒海而來。
“李經翰。”陸錦程咬牙切齒的念出這個他想挫骨揚灰人的名字,森寒無比的桃花眼泛著幽幽邪魅的冰藍色,“他現在在哪?”
不打聲招呼就敢動他母親的陵墓,這種對死者大不敬的行為讓他怒不可遏。
“在少奶奶的病房。”雖然理解他悲憤的心情,但看他一副要殺人的架勢,展霖還是忍不住開口,“少爺,或許李少這麼做是有什麼原因的。”
“有原因就可以隨便動別人的墓嗎?”陸錦程給了他一道淩厲的眼神,抓起車鑰匙就衝出了辦公室。
展霖擔心出人命,趕緊聯係在醫院的梁少博,“李經翰還在醫院嗎?”
“在啊,怎麼了?”梁少博感覺他聲音有些不對,隨口一問。
“少爺大概十分鍾就到,你趕緊讓他躲躲。”展霖說完就急急忙忙趕去停車場。
梁少博怔怔的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,一臉懵逼,“啥意思啊?”
就在這時,陸琳電話打了進來。
媳婦來電話,他趕緊笑著接起來,“琳琳,我都想死你了,剛剛是在開會嗎?”
光顧著和陸琳你儂我儂,把展霖的交代完全拋到九霄雲外。
病房內,李經翰將調查結果一五一十的說出來,“輕依,我查了當年的資料,陸錦程的母親是死於一場交通事故,她的墓我也看過了,是空的。”
聞言,顧輕依十分肯定的說:“不,他母親根本不是死於交通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