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區別墅。
“主人,這次刺殺雖然失敗,但被他們抓的人都已確定全部自殺,其餘人也都安全撤回。”岐山對正在修剪花枝的人恭敬彙報。
“哢嚓”,陸伯年手起剪落將主幹的花枝剪斷,有些渾濁的眼底泛著悍厲的狠色,“又失敗?!”
他這一生似乎就是個大寫的失敗,家人不親,愛而不得,畢生所求卻一直不能如願。
“為什麼?”他恨聲怒問,迷惑的望著窗外,突然一把將麵前的花盆摔的粉碎,憤怒且不甘的低吼,“這究竟是為什麼?”
陸伯年額頭青筋暴起,氣的渾身發抖,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,喃喃自語,“就算死,你也在天上保佑你的兒子平安無事,可我呢?我才是最愛你的那個人,為了完成你的夢想,我傾盡一生。”
一輩子為達成所愛之人的夢想而活,到底值不值?
倏然抬眸,他敵意的看向岐山,突然衝上去揪住岐山的領子,發了瘋般的質問:“為什麼要殺她?我救了你和淩嶽的命,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我的救命之恩的嗎?”
“主人您忘了,是您親自下的令。”岐山淡淡說出當年的事實。
陸伯年慢慢鬆手,落寞的垂下眼簾,突然發笑,笑聲獰厲,眼角漸漸濕潤,雙手無力撐著沙發背,悵然開口。
“是啊,是我命你們去殺她的,她是我這輩子唯一愛的女人,卻也是傷我最深的。”
……
陸氏總裁辦公室。
咚咚咚。
“請進。”陸錦程睨了眼走進來的小身影,轉頭對坐在正對麵的人道:“我還有事,就不和金總敘舊了。”
金成希嗤笑一聲,淺眯雙眼挑釁發問,“D區那片林地讓我競標成功,你就一點不生氣?”
聞言,陸錦程不屑低笑,“那片林地對我而言分文不值,我參加競標不過是為了抬高價格,讓你用兩倍的錢競標成功,我開心還來不及,又怎麼會生氣?”
得知真相,金成希氣的嘴角直抽抽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此次來本想利用陸錦程競標失敗好好奚落一番,卻不想被狠狠擺了一道。
“你今天敬我一尺,早晚我會敬你一丈。”金成希憤然起身,邁開步子向外走,剛走幾步身後就傳來陸錦程帶著好心的警告。
“看準國內的商機的確是個好想法,不過你找錯了合夥人,小心讓金家畢生心血毀於一旦。”
金成希隻覺他這話不過是挑撥離間,看了此刻與他站在同一水平線的陸逸一眼,倏然轉身看向他,寒聲回嘴。
“還是管好你自己吧,別到時傾家蕩產連孩子的奶粉錢都拿不出。”
他自認無論是相貌還是才華,樣樣不輸陸錦程,可世人卻總覺得他不及,這迫使他急切想要證明自己。
“言盡於此,好自為之。”陸錦程看著他努力想要證明自己的樣子,心中竟閃過一絲同情,又是一個被他人言論綁架自我的人。
他就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眼光,更不會去在意別人是怎麼說的,隻一人除外,那就是顧輕依,一個連皺下眉頭都能牽動他神經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