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死鴨子嘴硬,陸逸也沒拆穿,唇角偷偷牽起了然的弧度。
通過剛剛的談話,聰明的小家夥已經知曉顧輕依的決定。
最壞的事情,不會發生。
陸逸前腳剛走,季銘緊接著就推門走進來,將手上的營養品放到桌子上,向她走的同時關切道:“輕依,今天感覺怎麼樣?”
“挺好的,傷口也不疼了。”待他拉椅坐下,顧輕依再度開口,“這個時間過來,公司不忙嗎?”
季銘隨手拿起一個蘋果,邊削果皮邊平靜的說,“公司業務被逼停,也沒什麼事,就想找你聊聊。”
“業務被逼停?到底是怎麼回事?多久了?怎麼沒人告訴我呢?”顧輕依顯然比他這個當事人還激動,一股腦拋出好幾個問題。
“就是怕你這樣所以才不跟你說的。”季銘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她,溫潤如玉的聲音再度響起,“不光是季氏,尹氏和莊氏的生意也同時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。”
顧輕依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,極為確定的做出判斷,“是趙雪菲做的,一定是因為上次三家聯合險些弄的她破產,所以聯合金氏報複。都是因為我,連累了你們。”
當初為了出氣才會對趙雪菲動手,沒能一擊命中,反而讓趙氏死灰複燃,令她懊悔當時過於衝動的決斷。
“告訴你這些可不是希望聽到你自責,隻想讓你知道陸錦程正在努力解決這件事。”稍作停頓,季銘繼續道。
“我說過,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站在你這邊,也知道陸錦程曾經對你做的事讓你無法忘懷,更知道當年伯母死在你麵前給你帶來多大傷痛。但是輕依,那些都是過去的事,人總要往前看,我不相信你看不到陸錦程的真心。”
她即便不去看也感受得到,床頭草莓味的糖果,每天都會收到的冷笑話簡訊,還有朋友們有意無意講起男人的改變……
“可是……忘不掉,真的忘不掉。”顧輕依雙手緊抓床單,淚眼盈盈哽咽低語。
聲音中帶著無奈和痛苦,她很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,還像從前一般開心的和男人在一起。
可那些該死的記憶就像一堵牆無情將她和男人隔絕兩地,讓她無法再毫無顧忌去愛。
“輕依,你有沒有想過伯母當年為什麼要去見陸錦程的母親?”季銘點中重點的詢問。
她不知情的連連搖頭,因為關於兩人見麵的原因她母親沒有說,當時她又出去買糖果,所以根本不知道當時兩人的談話內容。
唯一記得的兩人說話時母親臉上感激的笑容,那是出事前她透過店麵玻璃窗看到的,至今記憶猶新。
“伯母是臥底警察,如果陸錦程的母親不是她調查的對象,那兩人見麵或許隻有一個原因。”季銘並沒有言明,似乎是希望由她自己想明白。
“你是覺得她們見麵是因為我?”沉思良久,顧輕依恍然大悟,不敢置信的說道。
季銘隻是微微一笑,並沒有直接說出她的猜想是對是錯,畢竟他這樣想也不過是合理假設。
咚咚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