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要起身,岐山立即將龍頭手杖遞給他,並立即回話,“已經全部撤回冥島。”
稍作停頓,他終究還是沒忍住將心中疑惑說出來,“屬下有一事不明,派人去林地搜查,那就表示陸錦程已經有所懷疑,可主人卻讓我們無視。”
“你回來前,我都是讓黃炎和趙雪菲聯絡,現在黃炎被那臭小子抓到,即便黃炎什麼都不說,他們也很快就可以查到趙雪菲和我們的關係。”陸伯年信手撚起一朵開得正豔的狐尾百合,毫不憐惜摘下,把玩在手中,“她早已經暴露。”
“那主人為何還要啟用她這枚棄子?”聞言,岐山更加糊塗,下意識追問。
陸伯年對他很是器重,所以也很樂意為他解開謎團,將花拿在太陽光下細細端詳,意味深長道,“變廢為寶。”
“我就是要利用趙雪菲對陸錦程的恨在生意上給他製造麻煩,利用陸錦程對她的懷疑消耗他的人力,這樣他就沒有足夠精力,也就不會很快找到這,我也就此獲取足夠時間去做想做的事。”
他解釋的十分清楚,岐山也頓悟讓他按兵不動的深意,不好意思的搔了下腦袋,“都是我太笨,還是主人思慮周全。”
陸伯年揚首長歎一聲,“你先出去吧,叫念念進來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岐山出去不久,念念就走進來,主動攀附到他身上,嬌滴滴道:“主人是有什麼煩心事?可以和念念說說嗎?”
女人十分乖巧,正是陸伯年所期望的樣子,他不禁一次在想,如果當年的慕沁慈能對他如此柔聲細語該多好?
“你會背叛我嗎?”陸伯年突然捏起女人的下巴,異常嚴肅的詢問。
深愛的慕沁慈想要毀掉他,酷似慕沁慈的念慈更是背叛他和木甫偷情,如果眼前的女人也背叛,他或許會一怒之下仇恨所有女人也說不定。
傻子才會說會。
念念嫵媚一笑,纖纖素手撫上他被刻下歲月痕跡的臉,鄭重其事道:“當然不會,是主人讓我脫離苦海,遠離那些臭男人,念念會用一生好好報答您的大恩大德。”
是她搔首弄姿的動作和臉上那令人沉迷的笑容迷惑了陸伯年的雙眼,所以根本沒有發覺她在說“大恩大德”這幾個字時加重了語氣。
陸伯年與她勾人的水眸對視片刻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發泄般不遺餘力的蹂躪著她嬌軟的身體,聽著她承受不住發出的尖叫和嚶嚀,想象著被折騰的死去活來的人是慕沁慈。
岐山說他思慮周全,如果可以,他寧願不做這樣步步為營的人,如果有愛人相伴,他情願做一個普通人。
或許,真正讓他黑化的不是親人的冷血,而是被愛傷的太深。
“沁慈,你跟我說對不起那些死去的人,對不起我表哥,對不起你兒子陸錦程,可是你知道嗎?你最對不起的人……是我。”陸伯年輕輕撫摸已經昏睡過去的念念,傷心的輕喃。
一滴眼淚滴落在臉上,裝睡的念念不覺有些驚訝,原來惡魔的眼淚也是有溫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