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真不了解你自己。”顧輕依說完便起身站了起來。
“嗯?”許是喝酒的緣故,陸錦程不是很明白她話的意思,緊接著就聽到女人嫌棄的說道:“快去洗澡,一身酒味。”
這也正是他沒到床上睡的原因,不過他還是很聽話的起身去洗了澡,再三確定身上沒有酒氣,這才從浴室走出來。
剛走幾步,就看到顧輕依正坐在床上給自己換藥,急忙走過去,柔聲道:“我來吧。”
“洗好了?”顧輕依看他頭發還在滴水,煙眉一蹙,隨手丟給他一條幹毛巾,“擦幹頭發再幫我。”
陸錦程怕她生氣,乖順照做,擦頭發的同時忍不住去看女人肚子上的兩條傷疤,內疚不已。
“程程你快點,我肚子都晾涼了。”顧輕依見他像尊雕像似的定在那,忍不住開口。
聽了她的話,陸錦程才意識到自己走神,用毛巾又胡亂擦了兩下頭發,就跑過去給她換藥,“疼就跟我說。”
男人動作很輕,更何況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,除了塗藥膏感覺有點涼涼的,顧輕依到是沒覺得疼。
上完藥,陸錦程貼心的給她把衣服拉下來,正準備給她蓋被子,脖子卻突然被圈住。
“為什麼喝酒?”顧輕依見他默默低下頭,柔荑的小手霸道的捧起他的臉,強製讓他看著自己,“胃不好還買醉?是想讓我內疚嗎?”
“我沒喝多少。”陸錦程怕她擔心,急忙解釋。
不過顧輕依現在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,有理有據的說道:“你這個人有潔癖,不洗澡從來不睡覺,你剛剛穿著衣服睡在沙發上,很顯然一定是喝的爛醉如泥。”
傻兔子還真是觀察入微。
陸錦程淺淺勾唇,點頭默認,“我一直以為我酒量好,可喝了幾杯就醉了。”
他現在才知道,能喝多少不光取決去酒量,還有心情。
“很想抱著我睡,可又怕我生氣,正趕上心情也不美麗,所以就小酌了幾杯,我說的對嗎?”顧輕依句句說中他的心思,把他驚得一時說不出一個字,隻是怔怔看著。
“躺下。”顧輕依拍拍身邊的位置,霸氣側漏的命令道。
雖不知道她想幹嘛,陸錦程卻乖乖照做,下一秒懷裏就多了個香軟的小人,他下意識的喚了聲,“輕依。”
“D國不像海城四季如春,我聽小逸子說現在這的落雪梅花景色很美,明天你忙完工作我們一起去好不好?”顧輕依乖巧的躺在男人懷裏,柔聲請求。
“好。”陸錦程二話不說便答應了,小心翼翼的將女人又往懷裏帶了帶,“謝謝你。”肯給他贖罪的機會。
顧輕依怕他說些煞風景的話,裝困的打了個哈欠,“程程,已經很晚了,我們快睡吧。”
躺在男人懷裏的一刹那,湧上心頭的更多的是溫暖懷抱帶來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