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我是因為什麼?”花思琪帶著幾分怨念的反問,明麗的雙眸泛著淚光,“都說‘花影’知道這世間所有的事,可身為芳主的我卻至今找不到牡丹的下落,你告訴我牡丹死了,輕依告訴我說應留存希望,我隻是想找到牡丹,我做錯了嗎?”

展霖理解她找人的急切心情,可對於她的做法並不認同,“那你也不該利用少奶奶來達到你的目的。”

“輕依心裏是想去找陸少的,我不過是在背後推了她一把。況且我說錯了嗎?與其分散保護,倒不如合並一處。”花思琪情緒激動的反駁。

她雖然利用顧輕依去完成接近趙雪菲的計劃,卻沒有半分惡意。

“我說過我會幫你的,為什麼你還要擅自行動?”展霖知道她說的也不無道理,繼而對於她的隱瞞寒心質問。

女人已經嫁給他,他當然會盡到丈夫的責任去全心全意幫她,但他希望女人不再插手,畢竟一旦涉及到“祭靈”組織的事都很危險。

但很快花思琪就給出了決不能做旁觀者的理由,“展霖,我首先是‘花影’的芳主,其次才是你的妻子和輕依的朋友,她們跟隨我做事,那我就要對她們負責。”

稍作停頓,她繼續道:“即便我用盡手段,也沒能從黃炎口中得知任何有價值的線索,那我隻能把寶壓在趙雪菲身上,哪怕隻有一線希望,我也決不放棄。”

雖然知道趙雪菲和“祭靈”組織有聯係,其實她也不確定趙雪菲是否知道內情,但還是想試一試。

兩人立場畢竟不同,花思琪站在“花影”組織的角度,而展霖誓死效忠陸錦程,凡事以陸家為先。

“你冒然去找趙雪菲,很容易打草驚蛇,甚至會影響少爺的下一步計劃。”展霖將無名指上的婚戒摘下放在桌子上,再次抬眸眼中看到的已然隻有對手,肅冷開口,“我給你兩個選擇,要麼乖乖待在這,要麼踩著我的屍體走出去。”

他的語氣帶著決絕的堅定,冷漠的樣子讓人看不出與妻為敵的心痛。

……

D國,總統套房。

顧輕依半夜被尿憋醒,摸起手機看了眼時間,已經淩晨兩點多,迷迷糊糊爬起身,正準備去衛生間,卻發現身邊原來沒睡人。

咦,這麼晚,難道程程還在忙工作?

這個要錢不要命的家夥。

正打算去書房抓人,卻看到男人原來睡在沙發上,衣服也沒換,還穿著襯衫西褲,還一身酒氣。

顧輕依給他蓋了條毛毯,就先跑去廁所解決內急。

幾分鍾後,她坐在陸錦程身邊,借著壁燈柔和的燈光欣賞他精雕細琢,宛若藝術品般的俊臉。

白皙的皮膚透著微醺的淡粉,像是害羞了一般,濃密的睫毛在燈光的照射下映出一抹朦朧的暗影,淡色的薄唇自然輕抿,性感惑人。

睡著的男人仍舊散發著蠱惑人心的魅力,卻因微皺的眉心而多了幾分陰鬱之感。

“是因為我嗎?”顧輕依輕輕用指腹撫平他皺起的眉頭。

不知是她的動作還是聲音把他吵醒了,陸錦程緩緩睜眼,看了她好一會兒才確定不是在做夢,聲音帶著剛蘇醒的沙啞,“你怎麼下床了?是不是我打呼嚕吵到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