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他的話,花思琪抄起抱枕就照著他的臉上砸去,“你混蛋!就算想套陸氏的消息也不用我親自動手吧?”
“這樣才能萬無一失,不是嗎?”見她不承認,展霖從口袋中拿出一份買賣協議,寒心道,“我把少爺的行蹤說給你,不是讓你把消息賣出去置少爺於危險當中。”
花思琪看了眼那份協議,連連搖頭,“這絕對不是我的人簽訂的合約,我早就下令任何與陸氏有關的消息一律不做,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。”
展霖摘下手上的戒指放到她手裏,後退一步,冷漠開口,“再相見,我們就是敵人,別墅你也不必再回,東西我已命人寄回你海外的住址。”
說完,旋即轉身,留下一句“但願再也不見”痛心的話便快速離開。
“為什麼不聽我解釋?”花思琪緊握手心那枚戒指,生疼的掌心正如她此刻滴血的心,淚眼朦朧的望著早已不見人影的門口,傷心開口,“你說我不相信你,可你又相信我嗎?”
因為不相信,所以才擔心她策劃接近趙雪菲會傷害到陸家人,可事實卻是,她不會。
領證當天所說的那句夫婦一心,她可是銘記於心。
“鳶尾,立刻給我查清楚究竟是誰在冒充‘花影’賣陸氏的消息。”整理好思緒,花思琪即刻命令道。
“是。”剛剛在門口,兩人的談話鳶尾聽得十之八九,試探性的詢問,“芳主,今晚您打算在哪住?”
花思琪將暗黑風的服裝在車後座換成平時的古風連衣裙,卸掉眼上的煙熏妝,就遮蔽眼下滴淚痣的櫻花也拿掉,唇角一勾,“當然是回家睡,我現在可是有夫之婦,夜不歸宿老公會擔心的。”
芳主不會是想回陸氏別墅吧?
“可姑爺不是說……”鳶尾一臉擔憂,怕出什麼事,立即積極建議,“其實總統套房舒適感也不錯,要不我們去酒店?”
“展霖我追了十幾年才到手,你覺得我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的人嗎?”花思琪看了看展霖的那枚戒指又小心收好,滿懷信心道,“誤會解除,我一定讓他向我道歉,遙控器和方便麵我隨時給他備著,哼。”
鳶尾也不好再說什麼,啟動車子往陸氏別墅開,心裏一直祈禱芳主不要被趕出來才好。
與此同時,D國七星酒店總統套房。
雖然成功把陸錦程留下,卻拒不交代,這可難壞了顧輕依,一直不住的歎氣。
“叮鈴”,提示音響了下,顧輕依拿起手機翻看簡訊,“媽咪,你和爹地談的怎麼樣了?”
她愁眉苦臉睨了眼坐在沙發上打電腦的人,快速在手機上敲了三個字,“不咋地”,還附帶一個大哭的表情。
真是太失敗了,兩小時,一個字都沒問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