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總可知道我是程程的女人?”顧輕依說話間偷睨了眼店外伺機而動的暗衛,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保鏢。
金成希聞言斂眸輕笑,“當然,全海城的人都知道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蔚藍色的瞳眸帶著幾分羨慕和冷笑,還有些許讓人看不透的繁雜情緒。
“可即便如此,金總還是堅持要和我做朋友嗎?”顧輕依語速平緩,問的認真。
男人主動搭訕無非兩種可能,要麼是看上她,要麼是想利用她。
顧輕依看不到他眼中有任何欲色,所以判定他屬於第二種。
“我想你誤會了,接近你的原因和陸總毫無幹係。”稍作停頓,金成希抬眸若有所思的看著她,意味深長道,“想和你走的更近,不過是因為我們是同一種人。”
對於他的說法,顧輕依可不敢苟同,除了都是人以外,她可沒找到一處可以支撐他觀點的地方。
看出她的不認同,金成希剛想說些什麼,卻看到幾名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疾步朝他們這邊走來,來不及多想,拉起她就向後門跑。
“你幹什麼呀?快鬆開我。”顧輕依還沒發現危險,被迫跟著跑,卻沒忘表達心中的不滿。
她不斷掙紮,可金成希卻沒有放手的意思,繼續帶著她跑,可到了後門才發現門上了鎖,忍不住咒罵,“該死。”
顧輕依剛想質問,身後卻突然傳來激烈打鬥的聲音,猛然回頭,這才看到不知何時出現的黑衣人和金成希的保鏢已經廝打起來。
桌椅板凳東倒西歪,碗碟碎裂的聲音伴隨著店員因驚嚇過度的尖叫聲,一時間,恬靜的蛋糕店成了慘烈的打鬥現場。
因為黑衣人個個持刀且下手陰狠,金成希的保鏢不敵負傷倒地痛苦哀嚎。
看著漸漸逼近的凶徒,金成希握在她手腕的力度又重了幾分,低聲對她說:“我拖出他們,你趁機逃走。”
顧輕依知道這些人是衝著她來的,知道這些人一定是“祭靈”組織的人,更知道是誰把他們引來的。
唯獨不懂為何金成希願意冒著危險救她,難道是苦肉計嗎?
“現在不是犯傻的時候。”耳邊突然響起金成希不耐的低吼,當她反應過來時金成希已經主動迎上那些凶神惡煞衝向她的人。
到底不是練家子,養尊處優的金成希剛抵達戰場手臂就負了傷,幸好暗衛及時趕到,這才保住他的小命。
那些黑衣人見已沒機會刺殺顧輕依,不敢戀戰,迅速離開現場。
“我送你去醫院吧。”再怎麼說也是因為她受的傷,顧輕依終究做不到不管。
她先找了塊口布為他止血,想到剛剛他瞬間被KO的樣子,忍不住在心裏不厚道的笑了。
說實話,金成希打架的本事簡直太菜了,估計她家小惡魔讓他兩隻手都打不過。
正在她偷偷吐槽的時候,卻聽到金成希似乎很緊張的說道:“不能去醫院。”
“為什麼?”顧輕依下意識追問,轉頭看了下疼的呲牙咧嘴的保鏢,不解道:“你和你的保鏢都受了傷,需要治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