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陸總興師動眾帶人闖入我家是何道理啊?”他看著滿屋子的陸家保鏢,雙手一攤一臉無辜的問。
聞言,陸錦程不動聲色將顧輕依護在身後,看向他的瞬間,清湛的星眸陡然浮現冰寒徹骨的冷意,本就低沉的聲音在此時又多了幾分怒意的淩厲。
“金總擅自把我太太帶到這裏又是何意?”
“我想陸總是誤會了,把顧小姐帶到這裏隻是為了給我治傷,沒有絲毫惡意。”說話間,金成希脫下外套露出手臂上的紗布。
看著紗布結點別致的蝴蝶結,陸錦程俊臉一黑,回頭給了顧輕依一個“回家在跟你算賬”的眼神後又看向金成希。
見他似乎並不相信,金成希又拉顧輕依作證,“我和顧小姐在蛋糕店偶遇,卻遇到幾個不明身份的黑衣人,為了保護她我受了傷。聽說她是醫生就帶她過來給我治療,不信你可以問你太太,從始至終我金某有沒有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。”
見陸錦程看著自己求證,顧輕依實話實說,“他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傷害她的事到是沒做,隻不過給她講了個悲傷的故事而已。
既然如此,也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,陸錦程單手自然攬著顧輕依的纖腰,霸氣開口,“金總,有什麼事盡管衝我來,我陸某定後奉陪到底。但不準牽連我的家人,否則我會讓你看看我殘忍的一麵。”
語畢,立即帶著顧輕依離開。
“你的殘忍我沒看過,可你家人的殘忍我早就感受過了。”金成希站在陽台看著漸行漸遠的車子喃喃自語。
自上車開始陸錦程的眼睛就沒從顧輕依的身上移開,晦暗不明的眼神中有著若隱若現的擔憂,腦海中不斷猜想金成希都跟女人說了些什麼,卻不敢開口直接問。
他有想知道的事,顧輕依也同樣有疑問,糾結半天還是忍不住問出口,“程程,二十幾年前的秘密實驗除了陸伯年,會不會還有其他陸家人參與?”
因為她覺得金成希說的那番話,暗指的應該是男人的父母。
“沒有。”想到什麼人,陸錦程出於保護心裏,厲聲否認。
顧輕依見他情緒激動,也沒敢再說什麼,用小手握著他的大手默聲安撫。
她本來以為金成希是十四年前那場謀殺的知情人,可仔細一想,她到覺得金成希更可能是T20藥品的受害者。
可那件事又和男人的父母有什麼關係呢?
正在她思索時,陸錦程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,“輕依,你為什麼不讓展霖調查你身邊的人?你知不知道今天遇險,金成希能準確找到你,很有可能就是因為熟悉你的人出賣了消息。”
想起這事他就一肚子氣,覺得女人太過感情用事,如果身邊的危險不除,必將禍患無窮。
聞言,顧輕依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似的,探身對前麵的人說道:“展助理,麻煩在前麵街角停一下,我要買個慕斯蛋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