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展霖。”花思琪還未走近就高聲叫了一聲。
她看到陸錦程和顧輕依也都在,眼底閃過些許異樣,繼而態度不明隨意問道:“你們都是來看夏迪的?”
“是啊,接到醫院的電話就趕來了。”之前懷疑花思琪出賣消息,現如今真相大白,顧輕依滿懷歉意的說道:“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聞言,一直冷觀的陸錦程突然略有深意的插了一嘴,“是真的委屈嗎?”
“程程。”顧輕依覺得冤枉人還這麼理直氣壯很不好,焦急喚了他一聲。
“陸少說的沒錯,輕依這句道歉我的確受之有愧。”花思琪在顧輕依詫異的目光下走到展霖身邊,親手將男款婚戒給他戴上,深情開口,“因為身份特殊,我確實不能像其他女人那般讓你了解透徹,但我要你記住,對你說的每句我愛你都不摻雜一絲虛假。”
說完這些話,花思琪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,決絕的態度似在做最後的告別。
展霖似乎也察覺出異樣,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心不由的萌生深深的不安,那感覺就像是馬上要失去她一般。
“快去追啊,還傻站著做什麼?”顧輕依忍不住跑過去推了他一把。
女人的直覺總是很準的,她覺得花思琪或許馬上要去做一件很危險的事。
“少爺,我出去一下,馬上回來。”展霖因她的鼓勵,說完拔腿狂奔去追。
做完助攻,顧輕依轉頭看向麵色沉冷的某位,明澈的眼眸泛著懷疑探究的神色,聲音微冷的質問道:“程程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?”
剛剛男人對花思琪說的那句話明顯是知道些什麼。
陸錦程淺眠薄唇,正尋思該從何開始解釋,急診室的門卻在這時打開……
出來的醫生摘下口罩,徐徐開口,“病人情況已經暫時穩定。”
“太好了,謝謝你醫生。”顧輕依說完就忙著和護士一同將夏迪送入病房,竟一時忘了剛剛問陸錦程的問題。
被推入病房不久夏迪就醒了過來,看到是顧輕依在身邊照顧,雙眼立時蓄滿愧疚的淚光,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冷淡道:“你還來做什麼?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嗎?”
“你什麼笑話可以讓我看?”顧輕依沒好氣回嗆了她一句,繼而又小心給她受傷的手塗藥,“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?”
夏迪迅速抽回手,別臉看著窗外墨色的天空,悵然道:“是我咎由自取,又有什麼資格追究懲罰我的人?”
稍作停頓,又艱澀出聲,“你走吧,無論是死是活,我今後的一切都和你顧輕依再無關係。”
因為心中有愧,所以不得不劃清界線,怕身不由己再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,所以覺得遠離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。
“走可以,但我想知道你這麼做的原因。”
顧輕依難過的看著她,眼淚在眼圈中不停打轉,“我腦子不聰明,眼睛也不犀利,但我有心,知道你把我當朋友不是假的。如果你現在不方便說,那我可以等,等到你跟我坦白,等到你說出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