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氏別墅。
從醫院回來,陸錦程直接將滿肚子問題的顧輕依帶到書房,將西服外套往椅背上一搭,很是隨意的坐在椅子上,清冷開口,“問吧。”
聞言,顧輕依也不客氣,直奔主題,“夏迪是‘花影’的人?”
“嗯,代號墨蘭。”陸錦程隨即將一份資料遞給她,又繼續道:“花思琪為保證成員的安全,對她們的信息都做過處理,所以當初調查夏迪的時候並沒有發現異常。”
花思琪明令不得外泄陸家信息,夏迪身為“花影”成員卻違反組織規定。
“那夏迪身上的傷?”顧輕依頓時恍然大悟,也瞬間懂了花思琪說對於她道歉的話受之有愧的原因。
組織內部出了叛徒,這當然是花思琪這個做芳主的失職。
“家有家規,能留她一條命已經算是手下留情。”陸錦程看出她的不忍,一把將她拉到跟前,一臉嚴肅的說道:“如果你出事,她一百條命也不夠賠。”
言外之意,他已經法外開恩看在她的麵子上沒再追究,不然他斷不會輕饒。
“我這不是沒事嗎?”顧輕依看他一副要吃了夏迪的樣子,趕緊柔聲哄著,不然她真擔心男人一句話就能讓夏迪一輩子在醫院度過。
“等有事就晚了。”陸錦程沒好氣瞪了她一眼,手上稍加用力讓她坐在腿上,見她掙紮迅速將人抱緊,“幸好在蛋糕店你沒受傷,要不然……”
說到蛋糕店,他猛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,冷著勾人心魄的俊臉質問:“金成希的傷是你親手處理的?”
“……”怎麼突然拐到這個敏感問題上了?顧輕依漂亮的大眼睛來回亂轉,飄忽不定的目光明顯帶著心虛,硬著頭皮承認,“是啊,怎……怎麼了?”
“為什麼給他治傷?難道你不知道他有私人醫生的嗎?”一想到女人給那貨處理傷口,陸錦程這無名火就蹭蹭的,臉色隨著心裏攀升的醋意而愈加難看。
顧輕依俏婉的小臉寫著大寫的冤枉,委屈巴巴的解釋:“我哪知道他有沒有私人醫生啊,再說我是個醫生,他還是為我受的傷,給他包紮一下也很正常吧?”
看到男人臉色越來越難看,她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,最後一個字都快要讓人聽不清了。
“一個生氣都可能會暈倒的人,你覺得他會沒有隨行醫生嗎?”陸錦程被她氣的氣息都不穩了,在她小腰上掐了下又道:“因為你喜歡我才同意你學醫,但你首先要搞清楚什麼樣的人能救。”
“生氣就會暈倒?那他的身體也太差了。”顧輕依完全搞錯重點,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說的第一句話上,很是同情的念叨。
本來就吃醋,她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,陸錦程氣憤起身,冷臉將懷裏的小人扔在椅子上,“你給我坐在這好好反省。”
說完抓起外套就氣衝衝離開了書房。
椅子上的顧輕依被摔得暈頭轉向,一臉懵逼看著被狠狠摔上的門,傻呆呆眨巴著大眼睛。
啥情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