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相觸,額頭相抵,還有手臂上細軟的腰肢。
夏風望著於冬纖長的睫毛,忍不住輕輕吻了上去。
於冬的眼皮顫了顫,一雙好看的眼睛,仿佛清澈的溪水,嘩啦啦的流進了夏風的心底。
“早!”夏風動也不動,就著這個極近的距離笑著道早安。
“早!”於冬也是甜甜一笑。
夏風眨了下眼睛輕輕的湊了過去,被夏風擋住的那一縷俏皮的陽光,突破了遮擋,閃了一下於冬的眼睛。
於冬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,嘴唇上傳來夏風熟悉的溫度,仿佛還帶著昨晚酒精的氣息,從嘴唇,到牙齒,再到口腔裏的每一寸土地。
夏風像一個暴君,不停的攻城略地,而於冬潰不成軍。
氧氣耗盡的時候,兩人終於分開,銀色黏連著兩人的舌尖,仿佛難舍難分。
夏風就著這個姿勢捋了捋於冬睡亂的長發輕聲道:“新年快樂!”
“新年快樂!”於冬彎著好看的眼睛。
“我有一個新年願望。”夏風把於冬摟在懷裏,下巴擱在於冬的腦袋上。
“什麼?”於冬好奇道。
“我希望以後每一天醒來,都能看見你。”
於冬掙紮的抬起頭,眼神再次和夏風對視,隻是甜甜的笑了笑,又窩進了夏風懷裏。
兩人又膩歪了一會,就都起來了。
大年初一的早上,夏風有幾個新發現,於爸爸抽了自己買的煙,大舅哥帶了自己買的手表,還有於媽媽穿著於冬買的新衣服,到處炫耀自己給她買的營養品。
“我這算是過關了?”夏風問道。
“算是吧。”於冬斜了傻笑的某人一眼道。
“嗬嗬……”夏風忍不住笑道,“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準備婚禮了?”
“這得跟我媽商量。”於冬說道。
“還有我媽。”夏風笑著拿出手機,迫不及待的告訴自己母親這個好消息。
翻過年去,春天就到了,滿山的枯草發了綠芽,厚重的羽絨換了薄外套。大年初五的時候,兩人都要準備回申城了。
臨走的時候於媽媽塞給夏風一個紅包,說是見麵禮。
夏風想要拒絕,但是被於冬攔住了。
上車前,夏風走到於爸爸身前,神色鄭重的說道:“叔叔,那天晚上的話我都記著呢,您放心。”
“好!”於爸爸嚴肅的臉龐終於露出一絲笑,拍了拍夏風的肩膀。
於爸爸的力度不大,但是夏風知道,自己帶走了對方心頭的珠寶。
因為大多數人都是過了初六再走,所以這一路上還算暢通,吃過午飯走的,兩人晚上十點左右回到了申城。
十幾個小時的汽車坐下來,於冬回到家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攤在沙發上裝死人。
夏風拎著行李進門,看見像個軟體動物的於冬笑了笑說道:“你剛剛不是還說餓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動!”於冬撒嬌道。
“去洗個澡,洗完澡會舒服一點,我去給你做點吃的。”夏風說道。
“好吧!”於冬站起來,拎著自己的行李回了次臥。
夏風看著於冬極其自然的動作,眼神閃了閃,想著也許是該做點什麼,讓於冬意識到應該換個房間睡了。
等夏風煮好麵擺上桌,於冬也正好洗完澡,套著件的浴袍走了出來。餓的不行的於冬迫不及待的坐在餐桌前。
夏風笑著遞上了筷子,湊得近了,夏風看見於冬還未完全擦幹的發梢,有一粒水珠,順著鎖骨滑進了浴袍。
因為水蒸氣熏染的臉龐顯得更粉嫩了,夏風的眸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“你先吃,我也去洗個澡。”夏風的聲音有些暗啞。
“嗯嗯!”隻顧著吃麵的於冬頭都沒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