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就是這麼矛盾,有時候總希望有人能騙自己,哪怕她自己都知道是假的,穿上皇帝的新裝,在愛的王國裏假裝自己很漂亮。
“那你答應我幾件事情。”於冬不想騙自己。
“嗯!”夏風想也沒想直接點了頭。
“不準單獨跟她見麵,就算見麵了也要告訴我,我不想從別人嘴裏聽到你們的事情。”於冬不高興的噘著嘴。
夏風好笑的點了點於冬撅起的嘴笑道:“那聽我說了,會不會吃醋?”
“會!”於冬幹脆的點頭。
“那我說或者不說你都會不高興。”夏風想了想皺眉道。
“還不都是你惹的,你怎麼這麼不安於室啊。”於冬生氣道。
“嗬……”夏風一下被於冬逗笑了,一把把人摟進懷裏說道,“那你也答應我,無論你心裏怎麼想的,一定要跟我說。”
“好!”
“有什麼疑問一定要問我,不要自己胡思亂想。”
“嗯!”
“不隻是安安的問題,包括所有的事情。”夏風說道,“因為我們要一起走很長的路。”
“那你晚上不許去參加她的歡迎會。”於冬沉默了一會說道。
“嗬……”夏風發現於冬總有一種魔力,任何時候都能輕易讓他開心,“我本來就沒打算去的,我晚上要去實驗室。”
“我下午要在醫院照顧欣欣,晚上我們一起吃飯。”於冬眼珠一轉說道。
“好!”夏風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住院部二樓的陽台,安安透過玻璃窗注視著花園裏相擁的一對男女,表情有些蒼白。
“看見了,我沒騙你吧。”邵一凡覺得自己簡直為夏風的破事操碎了心了。
“這不代表什麼。”安安收回視線。
“安安,其實我一直不理解,當初夏風跟你求婚的時候你一連拒絕了三次,還遠走美國。如今夏風已經和於冬在一起了,你這又是何必。”邵一凡實在不能理解安安的做法。
“一凡你放心,如果夏風心裏已經沒我了,我也不會做什麼的。”安安說道。
“安安,”邵一凡說道,“雖然我跟你是多年的朋友,但是於冬真的是個非常好的姑娘,夏風跟她在一起之後真的很開心,你……”
“一凡,夏風是什麼性格的人你我都很清楚。”安安反問道,“你覺得他會這麼快真心喜歡上一個在民政局門口,為了應付阿姨的病情,而隨手找的一個女孩子嗎?你確定他不是因為責任?因為那本結婚證?”
邵一凡不敢確定,因為於冬和夏風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。剛結婚的時候夏風完全就是為了夏母的病情,後來夏母手術一成功夏風就直飛了美國,一呆就是三個月,回國統共也沒呆多久,又大半的時間泡在醫院和實驗室裏。
要說感情有多深,確實比不上安安。
“那你為什麼提前回來?”邵一凡問安安。
“因為我導師受邀來中國交流。”安安淡定的回答,“還有夏風”。
邵一凡分不出安安話裏的真假,他覺得自己管的有點多了,而且女人真麻煩。
“以後你們的事情我不管了。”邵一凡表態道。
“好……”安安笑了笑,“不過晚上的歡迎會你得來。”
邵一凡這一刻忽然覺得,其實單身狗也挺好的,起碼沒這麼多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