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陣風一帶,火機上的火如風中殘燭,一晃而過。等我再度點亮,小沙的頭燈也亮了起來,她也舒緩著身子,站了起來。可能是燈的電門剛才被撞退了一步,現在又被小沙推了回來。眼前除了躺在地上,不斷抽搐的邪惡蜈蚣之外,再無其他。“你們看到剛才一個人影了嗎,”我為了確定眼睛沒有看花,特向他們求證。
老二點了點頭,小沙非常納悶的看著倒下的大蜈蚣,“這怎麼回事,剛才它還一身的力氣,怎麼說倒就倒了。”方叔向前挪了幾步,“小心啊,方叔。”小沙提醒著他,生怕這東西裝死,再來個猛抬頭,想跑都沒了機會。“接著,方叔,”為了以防萬一,我把金雞匕扔給了方叔,“老二,你保護方叔。”
老二撿起方叔扔下的槍,對準那全身抽搐的大龍。等方叔到了近前,我們也清楚的看到,蜈蚣身上的盔甲像被什麼東西劃開,體內的五髒六腑都被刺破,淌了一地,方叔用腳踢了一下它的身體,它再也無力反擊。方叔看完回過頭,“小馬,你剛才看清那個人影了嗎。”
“我隻看到一條細長的人影一閃而過,還有一道寒光,緊接著燈就滅了,再打開的時候,什麼也沒了。”說著我又四周的看了一眼,確實什麼也沒有。方叔蹲下身,又仔細檢查起了那蜈蚣的傷口。
“你們快過來看,這有一個洞口。”我們正注意著大蜈蚣,老二卻發現了一個洞口,聽到他的喊聲,小沙一回頭,燈也照了過來。“這不是剛才被蜈蚣撞裂的洞口嗎,”說著她又往裏照了一下,“咦,這裏麵往下是空洞。”聽到這,方叔也不再研究那死蜈蚣了,急忙走過來,看這撞裂的大洞。
“嗬嗬,小馬,你認得這裏嗎,”他抓住我的胳膊,顯得有些激動。我在他旁邊伸長脖子,往裏又看了一眼,洞的下方是一個通道,我正要說話,他又接了過去,“這就是我們要找的那條暗道,山重水複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,沒想到這大蜈蚣沒要了我們的命,反而給我們提供了生路。”
老二一聽找到了暗道,精神微振了一下,他關心胡耬的生死,也走了過來,伸頭向裏看了一眼。“嗯,是那暗道,走,我們快下去。”他顯得有些著急。我們一下子都激動了起來,我一拉捆在大蜈蚣頭上的繩索,這繩子方叔做的比較長,對著洞口再往裏一扔,“你們誰先下。”老二不顧身體虛弱,把槍往身上一挎,“我先下去。”說著,一貓腰,抓住繩子,順著繩子爬了下去。
接著小沙和方叔也順了下去,我看著那大蜈蚣,“兄弟,今天不但要感謝你撞開了這石壁通道,還得感謝你給我當了這木樁。”說著,我也一拉繩子,滑了下去。進了這暗道,方叔的膽子也大了起來,精神頭更足了起來,他帶著頭,暫時忘記了腿上的疼痛,順著暗道向前,沒走多遠,旁邊有個閣間,方叔直接走了進去。“先不急著走,我們先在這休息一會。”
“是要休息一會了,我都快扛不住了。”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一看手上的表,時針已經指向了深夜兩點鍾。自從進來,走到這裏,一路上危險重重,幾度喪命。我們四人圍坐一團,傷的傷,乏的乏,隻剩下了半條命。既然進來了,也不急於一時,去找胡耬和三眼,先補充自身的體力才是。
我在包裏翻找吃的東西和水的時候,一沒注意身上的沉香掉了出來。我正要去撿,方叔看到那東西笑了起來,“小馬,我看現在你要把那沉香貢獻出來了。”我就知道好東西很難保的住,“方叔,現在點形蟲已經被另一塊鎮住了,還要這東西幹什麼。”
“這東西藥用價值比較高,你看我們現在都隻剩下半條命,隻能用這東西來填補了。”我看看老二,耷拉著腦袋,有氣無力的樣子,小沙剛才被摔的也不輕,方叔身上到處是傷,我也好不到哪去。我不能再自私了,這東西再值錢,也沒我們的命值錢。那個死人就是一個案例,想到這,我把那沉香往方叔手裏一遞,“方叔,我保管的時間已經到了,現在該你看著辦的時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