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花初夏一點頭,人群中立馬暴發出一陣歡呼,“太好了,初峻有救了!”望向花初夏和崇凜的眼睛似在發光。
花初夏大概能理解他們的感受,可是那充滿欣喜的大笑聲,已經嚴重影響到崇凜救治花初峻,便對花隱道:“隱爺爺,人太多會影響到崇凜救初峻。”
眾人聞言,如同被按下了暫停的開關一樣,紛紛捂住嘴巴,轉身迅速離開,都不必花隱吩咐。
不過花隱還是跟著出去了,將房間留給花初夏和崇凜他們。
鳳輕弦和小淩奕一直跟在花初夏和崇凜身後,此刻正在花初夏的不遠處站著,兩人並未出去,可是誰也不敢開口讓他們出去。
畢竟,一個瞧起來嬉皮笑臉,仿佛無害的娃娃臉少年是西大陸第一治療師。
誰還敢小瞧花初夏帶回來的另一個朋友?
鬼知道另一個的來頭,會不會更大?
花隱跟隨眾人出去,則是為了叮囑大家要保密,莫將崇凜的身份說出去,以免招惹了崇凜的不喜。
畢竟,傳聞中的西大陸第一治療師並不好相處,沒見花初夏昨日領人到家中作客,介紹時都隻道是崇公子嗎?
於是,作為花家大長老,慣於多想的花隱自然而然的認為,崇凜並不希望旁知道他行蹤。
不得不說,這是個天大的誤會。
花隱這般鄭重其事的交待,眾人就算再恨不敲鑼打鼓,燒鞭炮詔告天下,也不得不歇了這份心思,卻怎麼也阻止不了他們向上揚起的嘴唇,眉眼中難掩喜意。
於是,等他們重新回到擂台前的觀台上時,除了譚、許兩家,所有人看向花家人的目光都充滿了憐憫。
——瞧花家這些孩子,都傷心傻了。
而原本還等著欣賞花家人那充滿悲傷與難過臉色的譚家人,在看到花家人咧嘴憨笑得像個傻子似的,又不爽了。
而一向笑眯眯,滿臉和善的許家主也不笑了,暗暗皺眉之餘,心想:這花家又想玩什麼花樣?
兩家人交頭接耳,在派去盯著花家人的探子回來後,得出的結論是花家想要麻痹他們。
窩列個擦哦,這是要搞事的節奏?
於是,許家主一顆心提了起來,特意喊來兒子,再三叮囑莫要輕敵。
之後的擂台賽,譚、許兩家根本無心觀看,隻覺得如坐針氈,度日如年。
好不容易熬到,兩家人立馬提起精神,全都聚精會神的盯住花初榮,似想從他的一言一舉看出什麼。
擂台上,花初榮一臉的淡定,可是他表現得越淡定,得了許家主再三叮囑的許家大少爺,卻越不敢上,更加認定對方想耍詭計。
發現這一點的花初榮,眼珠子骨碌一轉,然後咧嘴嘿嘿一笑,“小心哦~~~”
許、譚兩家,心想:來了!
然後,許家大少為了以防萬一,直接將許家主給他的防禦寶貝激活了。
下一秒,所有人都驚呆了,待反應過來頓時哄堂大笑,其中以花家人笑的最大聲。
尼瑪,這貨太賤了,一副要放大招的模樣,嚇的許家大少連唯一的防禦寶貝都給開了,卻隻是撒了一把花兒,這是要搞事呢?還是來搞笑的?
花初榮卻站在那裏,嬉皮笑臉的問:“香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