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花初榮要命喪許家大少斧下的時候,卻見許家大少如同機關木偶,沒了靈力一般,整個人直挺挺,連人帶斧臉朝地的倒下,發出“砰”地一聲巨響。
那巨斧隨著許家大少一起倒下的時候,還將地麵砸出一個大坑。
花初榮似早有準備的往旁走了兩步,拍著心口,一臉怕怕的表示:“哎呀!真是嚇死我了!”
眾人聽到響聲,爭眼一看,全都愣住了。
“咦?”
“怎麼回事?”
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鬧不明白,為什麼許家大少在如此關鍵的時候摔了個狗吃屎。
許家主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眥目欲裂,“這不可能!!”
而花初榮如同嚇破膽的老鼠一般,從儲物袋裏拿出一根細細,鮮翠欲滴的竹枝條,一臉害怕的上前戳著許家大少。
“許公子?醒醒!醒醒!哎喲喂,現在正在打擂台呢,別睡了!”
觀台上的許家主聞言,隻覺喉嚨湧起一股腥甜,不上不下的卡著,險些喘不過氣。
若不是一旁的許雯淑感覺到不對,上前檢查,喚人給他拍背,暈倒都是輕的。
花初榮也不去看觀台上的許家人,反正花家和許家已經撕破臉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自然不會再給許家留麵子。
手中的青竹枝條朝著許家大少的屁股抽了一下,那語調簡直比唱的還好聽,“許公子,起床啦~~~,再睡太陽都要下山了。”
花初榮麵上笑吟吟,變著花兒來喊許家大少起床,實則在廣庭大眾之下抽打許家大少的屁股,以此來羞辱許家。
許家大少臀部衣物被抽到稀巴爛,隱隱約約中甚至能看到他那白花花的屁股。
觀台上眾人雖未喝彩,眼睛卻亮的嚇人,一眨不眨盯著,甚至還有人暗搓搓地數花初榮抽了多少鞭。
就在勢力來使收到許家主派人送來的一點心意,請求他們直接宣布花初榮勝了這一場的時候。
花初榮似是抽累了,將青竹枝條收了起來,甩甩手腕子,然後轉身朝著擂台外的千文長老作揖,“前輩,我觀這許公子的身體貌似出了問題,怎麼喊都沒反應,我又不能趁人之危,這可咋辦?”
這剛瞌睡遇到了枕頭,剛收了許家心意的千文,撫著他的美須,笑的無比和藹可親,“許唯真既然以無力應戰,這一場就此結束吧!”
千文等了片刻,見他沒有異議,便直接宣布這一場花初榮勝。
早就聚集在台上等著的花家子弟,喜得險些跳起來,七嘴八舌地道:
“贏了!我們贏了!”
“哈哈,這一場實在太解氣兒了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花初榮才走下擂台,便被花家子弟拋起,接住又拋起。
直至有人來說,下一場擂台馬上要開始了,這才將他放下,然後簇擁著花初榮回去。
而許家子弟則正好與花家子弟相反,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將許家大少抬下擂台,灰溜溜地走了,再無先前的趾高氣揚。
花初榮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,花家主不由大加讚賞,就連一向威嚴的臉亦不禁露出了笑容。
誇了幾句後,花家主話音一轉,似好奇問道:“許唯真為何最後會……”